“這是獄門疆。”他沉聲說,“而且是已經打開的獄門疆。”
獄門疆是很久以前就丟失了的特級封印物,而且是結界咒物,沒什么太強大的能力,只能用來關敵人,所以丟了以后高層也不怎么重視,更沒花心思去尋找,現在記得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夜蛾正道倒是聽過一些傳聞。
如果獄門疆沒有被打開使用的話,就是一個樸素中帶著點臟污的盒子,給人感覺年代久遠又不起眼。
上面的眼睛也是閉合狀態,猶如一條線似的。
然而現在,那些細線似的眼睛全部睜開了。
夜蛾正道忍不住問:“誰被關在了里面”
五條悟和夏油杰都在,五條悟的神色看起來還很輕松,只有夏油杰不太對勁,難道是夏油杰那邊的人
想到這里,夜蛾正道擰起的眉頭微微松開些許,然而五條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另一個我。”五條悟說。
夜蛾正道震驚地望著他,又看看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夏油杰。
“你們把他關進去了”他驚愕地瞪著眼睛,望著這兩個昔日自己最滿意的學生。
來的路上,因為想起了年輕人說過的話,五條悟提前告訴了夜蛾正道,讓他如果遇到年輕人盡量躲遠一些。
畢竟對于另一個“背叛”過他的乙骨憂太,年輕人可是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然而夜蛾正道一直都沒有遇到那個年輕人。
竟然是被他們關起來了嗎
他們下得去手
在他震驚不已的目光下,五條悟氣勢一矮,像是做錯事似的垂了垂頭,說:“不他自己進去的。”
夜蛾正道臉上的震驚瞬間被難以置信所取代。
盡管沒有明說,他的眼里卻好像寫著幾個大字怎么可能
以他對五條悟的了解,五條悟是絕對不可能跑到這種東西里面的。
因為
“獄門疆是沒辦法從里面打開的。”
一旦進去,就等同于將生與死的權利移交到了別人手里。
只能在里面等別人的營救。
這對五條悟來說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五條悟不由得愣住。
他只是猜測里面是個獨立的小空間,沒想到竟然是無法自己打開的嗎
那自己剛才還一直叫他出來
如果他能聽到自己說的
他在里面是會覺得生氣,還是嘲笑他愚蠢呢
然而無論那種反應都無法緩解五條悟心里陡然出現的悶痛。
他瞬間沉默了下來。
夜蛾正道把盒子遞回去給他,禪院真希在一旁動了動唇,卻什么也沒說。
她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把自己關在這么小的一個盒子里,絕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在她的認知里,不管發生了什么,五條悟都不可能會選擇到這種東西里面的。
她慢慢垂下了頭。
伏黑惠的玉犬從另一邊的廢墟里冒出來,看到他們所有人都沉默地站在那里,氣氛猶如陷入死寂一般,豎起來的耳朵不由得塌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油杰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沒有辦法了嗎”他問夜蛾正道,聲音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氣,聽起來帶著些許虛弱,“既然沒辦法從里面打開,從外面應該可以的吧”
“對啊”
五條悟猛地抬起頭,恍然大悟般地說:“我之前把那個米格爾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