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聽完錄音,卻是看向了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亂步。
偵探社的亂步一臉興致勃勃地望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就像是在研究什么寶藏一樣,即使對方已經閉上眼睛仿佛睡著了,他還是盯著人家看個不停。
森鷗外覺得,就算睡得再死的人,在他這么灼熱的視線下都會醒過來。
所以另一個亂步,大概是在裝睡
他似乎不太想理偵探社里的這位亂步。
森鷗外輕聲開口“亂步君”
他還沒說完,偵探社里的亂步就看了過來,眼里明明白白的是想要制止他說話的意思,那雙綠眸清亮,對他這個港黑首領也沒什么畏懼,只有不贊同。
仿佛世界上任何的勢力都沒辦法令他動容,他就那么我行我素的,為了另一個自己能夠好好睡覺,用眼神阻止了森鷗外繼續說下去。
森鷗外不禁無奈。
亂步的任性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人家沒說不讓他提問,只是現在不能問,不想讓他吵到另一個亂步而已。
可另一個亂步他真的是在裝睡啊
偵探社這位未免太配合人家了吧
森鷗外心里涌起了想要吐血的沖動,有種被強迫跟兩個小孩子玩過家家,還不能戳穿他們的感覺。
他吸了吸氣,狠狠按了一下額頭。
偵探社里的亂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之所以還在這里,只不過是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同位體還在罷了。
而且對方閉上眼睛之后,偵探社里的亂步看起來就更成熟了,棕色的披風和棕色的帽子,本應該是陽光而溫暖的,一眼看過去,卻有種鋒銳到了極點的氣質。
那雙綠眸能看穿一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仿佛世間萬物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逃過他的眼睛。
他臉上的天真和純稚完全褪去,側臉看上去成熟而英俊,完完全全當得起世界第一名偵探的稱號,森鷗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青年。
疲憊,柔和,睡在他身邊的樣子甚至帶著幾分乖巧。
明明是一樣的臉,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森鷗外莫名的覺得,比起偵探社的亂步,似乎這個同位體更好說話些。
可對方什么也不想管,只是閉著眼睛裝睡而已,偵探社里的亂步也愿意陪著他,在這里消耗了一個上午,什么也不做。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森鷗外很想問他們到底看到了什么,又知道些什么,然而對方并不想讓他開口。
繼續這么耗著
森鷗外可沒有亂步那么悠閑,橫濱各大勢力的電話都快把他的手機給打爆了,再不出面,說不定所有人就真的以為港黑內訌,自家干部把首領大樓都給砸了。
森鷗外揉了揉額頭。
這時中原中也把屋子收拾好,從掛滿了帽子的房間里出來說“我要去找魏爾倫。”
中也和魏爾倫之間的關系很復雜,中間還有一段很不愉快的過往,中也從來沒有去找過他,連關押他的地方都沒有去過。
之前森鷗外和太宰治也沒有讓他去。
太宰治打算自己解救鏡花,以鏡花為突破口,讓
魏爾倫告訴自己情報。
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的計劃,但也能猜到。
而中也自己去,根本不像太宰治那樣需要什么籌碼。
他只要站到魏爾倫面前,魏爾倫自然會把情報交給他。
他現在在森鷗外面前,堅定說要去找魏爾倫。
看到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中也,無論經歷多少次重置都不會放棄。
森鷗外忍不住嘆息出聲。
“亂步君”他再次看向了沙發上的兩人,都這樣了,難道他們還是什么都不打算做嗎
偵探社里的亂步不太了解魏爾倫的事,看到他們的神色也能猜到一二,但他沒有看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而是瞇著眼睛,用不太友好的目光望著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