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對系統說“我覺得,按照人設,我應該說”
“不準說”
系統尖叫“你給我閉嘴”
不要再補刀了
看看你面前那些人的表情啊
連森鷗外那么心機深沉的人臉上都出現了無可奈何的表情,你還想怎么樣啊
都毀了港黑的首領大樓還不夠嗎
系統覺得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叫太宰治一聲笨蛋就能開心恍惚老半天的森木傀三了。
自從在小琴酒的殼子里待過那么一小段的時間,他就變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再這么下去,就算系統成為了掌管這個世界的主系統,他也不敢邀請森木傀三來玩,不然世界遲早給他玩崩。
那可是港黑大樓
在原著都沒被拆過的地標建筑
“是他們先踩雷的”森木傀三覺得自己很無辜,“不讓我說話,我就去睡覺了。”
折騰這么一晚上,他也累了。
而且在兩個人精加上一個直覺驚人的中也面前同時操縱兩個角色,時間太長他擔心自己會露餡。
說著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亂步那邊,抬起手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他的動作很小,而且沒有發出聲音,然而除了橘發年輕人之外的所有人還是看了過去。
“亂步君困了”太宰治說,“我給你找個地方休息吧。”
他沒有再提帶亂步回偵探社的事,實在是現在的事情嚴重程度超出他的想象了。
現在的年輕人對他們來說,就是不設防的核武器,誰都能調整角度,朝著自己的敵人按下發射按鈕。
無論誰得到他,都有可能帶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太宰治絕對不會讓森鷗外接近他,更不可能讓他落在福地櫻癡的手里。
異能特務科的人和獵犬也在外面,這些都是需要提防的人。
太宰治有些疲憊地按了一下額頭,心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是因為他在竭力避免自己去想另一件事年輕人的意識,恐怕真的所剩無幾了。
經過剛才的那一次爆發,他的連執念和本能都被燃燒殆盡,沒有任何殘留下來。
可在這么想的同時,太宰治又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那些不對勁隱藏在年輕人的反應中,由于太細微了,他一直都沒能抓住。
他只能看向亂步,希望能找到一個和亂步獨處的機會,把真想給問清楚。
他相信亂步一定知道答案的。
就在這時,森鷗外忽然說“亂步君還是在我們這休息吧,我已經讓小銀準備好房間了。”
芥川銀一直跟在離亂步不遠的地方,聞言抬了抬手,小幅度地對亂步揮了揮。
她去請亂步的時候,沒有遭到亂步的任何抵抗,反而被亂步送了一顆糖,盡管知道他不是橫濱街頭經常能看到的那位名偵探大人,她還是松了口氣。
她覺得亂步是非常好說話的存在。
然而亂步卻說“我才不要。”
哪怕面對的是掌控著橫濱大半勢力的港黑首領,他也不假辭色,一口就回絕掉了對方的提議。
森鷗外也不生氣,好脾氣地問“那亂步君要住哪里呢”
“當然
是帥氣的帽子君那里啊。”亂步理所當然地回。
中原中也被他的答案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