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為他的緣故,那就更不妙了。
不管是年輕人這次爆發帶來的后續影響,還是他對中也的影響,都將不利于組織的發展。
所以即使不愿意,他還是對太宰治低頭了。
“應該怎么做”他紫色的眼眸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知道,自己在這一刻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只要在符合他能承受的范圍內哪怕是讓他為當年的事情道歉也可以。
可是太宰治不需要。
道歉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他也不可能忘記那件事。
太宰治說“再等等吧。”
這話和他剛才說過的一樣,中原中也聽得心里一急“等什么等”
他沖上去抓住太宰治的領子“你不是有異能嗎我把你送上去,你去打斷他”
再這么消耗下去,不管是荒霸吐的能量,還是年輕人的意志,都會消失得一干二凈的吧
“中也。”
太宰治打斷他“我說的等,不是等這個。”
而是等一個人。
他收到了一封郵件,來自于出乎意料的人。
亂步你們又在做什么
發郵件的人不是偵探社里的亂步,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亂步。
他和另一個中也其實有著一定的相似性,同樣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心目中同樣有著崇敬而無法取代的人。
太宰治覺得他很有可能來到了橫濱,但他不能確定。
所以他拿出手機給亂步發了郵件。
太宰治你看到了嗎
亂步
亂步回復了。
他真的在橫濱。
太宰治正要給他發郵件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公共電話打了進來,出于一種莫名的直覺,他知道那就是亂步的電話。
他飛快接起。
“你們做了什么”亂步問了一個跟剛才差不多的問題。
太宰治簡短地把年輕人的情況,以及森鷗外問自己能不能成為管理者的事情告訴他。
那邊的人立即發出一聲輕嗤。
太宰治撓了撓臉,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這次明明跟他沒關系啊,而且就算他阻止森先生,不讓森先生問出那種問題,最后年輕人還是會爆發的。
就算看到森鷗外,他也不會承認對方,而是會在心里一遍遍地否認。
太宰治又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亂步。
亂步說“你猜得不對。”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他會聽從你的命令”
太宰治一愣。
亂步說“明明你不是管理者,他卻只聽你的命令。”
太宰治忽然用力握緊了手機。
亂步的聲音緩緩傳來“因為他信任你。”
和太宰治猜測的不同,年輕人無論對哪個世界的太宰治都存在著信任,亂步說,“因為信任,所以你才能成為超越程序設定的存在。”
即使沒有程序的認證,太宰治還是能對年輕人下達命令,而且得到了絕對的服從。
這是唯一由年輕人自己決定的事情。
“他相信,就算自己失控了,你也能阻止他。”
而你卻退縮了。
因為覺得另一個世界的中也,也許只把自己看成想要對神許愿的卑劣之人
于是像面對黑亂那樣,再次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