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問“放到酒吧”
既然黑亂都是黑衣組織的人了,感覺尊重一下他們的企業文化會比較好。
“可以可以,”森木傀三說,“酒吧應該人很多吧,咱們去玩玩”
至于還在這邊的幾個人,就讓他們自己慢慢猜中也的身份吧,他要先出去玩了
一個小時沒說話,都快把他憋瘋了。
然而就在這時,在他對面的森鷗
外忽然開口了。
“要怎么才能成為管理者呢”他語氣似是開玩笑,又似是認真地問。
森木傀三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太宰治。
這師徒倆,怎么都那么喜歡踩雷呢。
“管理者”
他重復著這個詞,充滿機械感的語調中多了一抹誰也無法分辨的復雜。
早在森鷗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太宰治的臉色就僵住了。
他僵硬地望向森鷗外,覺得他的神色與之前自己面對亂步的時候無比的相似。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一天爆炸灼傷出來的痛感,太宰治不自覺地蜷起手指。
他看著滿臉自信的森鷗外,腳步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錯了啊簡直大錯特錯啊森先生。
只是一眼看過來,就認定你是冒牌貨的人,怎么可能會讓你成為管理者呢。
太宰治飛快后退著。
“管理者已經死了”
他聽到那個年輕人這么說著,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
等森鷗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頭頂裝飾的吊燈啪地爆開,腳下的地板轟然碎裂,巨大的落地窗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成粉末,仿佛天災爆發一般,整座辦公室剎那間就被摧毀,就連天邊照進來的月光,都被扭曲成了紅色。
他看到了站在那紅色天災中心的年輕人。
年輕人總是無機質的藍眸里此刻充滿了憤怒,那是對他的憤怒,也是對這個世界的憤怒。
用來抵抗異能者的、經過千百遍測試的地板和玻璃在年輕人面前毫無用處,年輕人用滿是怒火和仇恨的目光望著森鷗外。
在年輕人的眼里,有著絕對不容許他利用的情感。
森鷗外終于意識到了
除了已經死掉的另一個自己。
年輕人不會再承認任何人。
而自己
另一個自己,為了得到這樣的認可,恐怕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