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在黑衣組織里都沒有琴酒那樣的待遇,以前的“前輩”也沒有給過他正確的教導
以諸伏景光現在的身份,他其實不應該說這些的,可他又清楚地知道,只要有真正的琴酒在,少年永遠不可能獲得自由,獲得跟自己的努力相匹配的一切
不管他怎么努力完成任務,他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只是琴酒手里的一把刀而已。
少年看著他亂成一團的表情,忽地把臉一沉。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飯”他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冷冽地望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頓時一驚,亂糟糟的思緒瞬間被清空。
他看著少年生氣的樣子,心里暗叫糟糕,少年拿起手機,兇惡地說“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
說完,他甩開諸伏景光伸過來的手,飛快走了。
諸伏景光看了看自己放在桌面的車鑰匙,起身追了上去,然而只是幾秒的時間,少年就完全不見了蹤影。
到了諸伏景光拿出調查報告的時候,少年還是
來了,只是他坐在了距離諸伏景光最遠的位置,眼神冷冷地望著他,始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諸伏景光惹到他了,還是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琴酒跟著一起散發出來的低氣壓,會議漸漸變得鴉雀無聲。
諸伏景光講述的聲音也越來越僵硬,如芒在背的感覺甚至讓他連名字都念錯了幾個,最后還是基爾好心,幫他一起把那些資料復印了好幾份,發到所有人的手里。
等發完資料,諸伏景光終于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少年就拿著資料,一陣風般的跑了出去。
琴酒抬了抬眼,卻是沒說什么。
他都沒有動作,其他人就更不敢做什么了。
過了一會兒,看完資料的人把去聯系這些供應商的任務分了分,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會議。
和其他急著離開的人不一樣,赤井秀一在基地里轉了一圈,最終在后面的樹林里找到了生悶氣的少年。
少年不知道從哪搬來了椅子,坐在樹蔭下翹著腿,冷著臉翻看那些資料。
“都分完了,”赤井秀一走過去說,“沒有你的了。”
少年手指一頓,抬起頭不悅地望著他。
赤井秀一毫不在意他冷刀子似的眼神,湊近他說“你和蘇格蘭吵架了”
少年沒吭聲,抬頭望他的眼神卻似乎更冷了。
赤井秀一把手里的黑色紙袋遞過去,“這是答應給你的槍。”
他說要幫少年弄一把跟琴酒一樣的槍,只不過那都是好幾天以前的事情了,槍也沒有那么難買得到。
少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問“你是不是和女朋友約會去了”
赤井秀一微微怔住,然后失笑“不是,我和她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他能感覺琴酒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帶著殺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抓到他的把柄了,再連累宮野明美不太好。
少年還是沒有把槍接過去,眼睛盯著那個紙袋說“都沒有子彈”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帶著些微冷意,赤井秀一都快覺得他是在推辭了。
“子彈也準備了,”赤井秀一說,“彈匣里裝了15發,還有一盒100發的,都裝滿了,你隨便怎么玩都行。”
少年喉嚨動了動,就在赤井秀一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時候,他一把抓過了那個袋子。
他是突然出手的,而且力氣很大,就像是要把袋子搶過去那樣。
看著他變得極其冷漠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赤井秀一忽然有種做錯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