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笑著打擊他“組織里現在優秀的人才很多呢。”
所以小琴酒才那么拼命嘛。
不過可惜了,他的對手都是臥底。
即使已經被舍棄了,還是那么努力想往上爬,然而不管他怎么做,他的身邊始終都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人會是他的同伴,也沒有人會真心幫助他。
他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組織里險惡的環境,還有一次次毫無征兆的背叛。
森木傀三鉆進貝爾摩德開過來的車,坐好了才突然想起來,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給你看看新的訓練場。”貝爾摩德說。
“”又不是沒見過,除了槍的種類比以前多一點,設備先進一點,跟以前也沒什么區別吧。
他懷疑貝爾摩德就是想揍小琴酒。
畢竟在過去的訓練里,一直都是琴酒單方面壓制貝爾摩德,這么好的報仇機會,貝爾摩德怎么可能錯過。
果然貝爾摩德心情很好地帶他到黑衣組織的訓練場,把他給揍了一頓。
看著臉上寫滿了愉快的貝爾摩德,森木傀三躺在訓練場的地上,慢慢地眨了一下眼。
他現在的身體完全復刻了琴酒的能力,如果真的認真起來還是有贏的機會的,不過沒有必要。
他身上的傷口真的經不起折騰了,而且他也不想再見到醫生。
貝爾摩德站在他的身旁,對他伸出手“我再帶你去看看靶場”
貝爾摩德當然不是那么好心,她就是想看小琴酒不會用槍的樣子罷了。
那位先生一直有著奇怪的情結,培養他們這些助手有時候像是培養繼承人一樣,文化課程和教育樣樣不落,有時候又像是培養中世紀的殺手,教給他們各種各樣的暗殺技巧。
那時候黑衣組織還沒有那么強大,用槍的機會也不多,小琴酒都是用匕首的。
殺人很方便,而且那位先生似乎對他干脆利落抹掉敵人脖子的動作也很滿意。
總之,如果是那時候的琴酒,槍法絕對沒有貝爾摩德好。
森木傀三搖頭“算了。”
還是照顧一下琴酒大哥的心情好了,要是他在靶場上槍槍脫靶,琴酒估計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貝爾摩德也沒有勉強,反正她已經在小琴酒這邊收獲了很多快樂了,小琴酒話不多,看起來卻很可愛,跟現在外面那個冷酷的殺手琴酒一點都不一樣。
貝爾摩德把他拉起來,眉眼間都透著笑意,她把一張名片放到少年的手里,愉快地說“想我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奇異的魅惑,然而少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著名片的手垂了下去。
貝爾摩德突然有點懷疑,自己的名片說不定會被他丟進垃圾桶里。
這時她看到少年抬了抬眼,有些意外地望著自己的身后。
安室透進入訓練場,也沒想到會看到他們,率先說道“我來拿點東西。”
他看了看明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貝爾摩德,心里微微一沉,再看看少年
臉頰旁被揍到的青紫色傷痕,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
“我先走了,”貝爾摩德才不管他是什么眼神,瀟灑揮手,“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她對少年眨了眨眼,少年默默點頭,安室透本想繞過他們去后面的休息室,他之前把一件衣服忘記在這里了,看到少年還站在原地,清瘦的身影在空蕩蕩的訓練場里有種異樣的孤獨感,他忍不住叫了一聲“琴酒”
少年歪了歪頭,看到他側臉上的傷,安室透在心里嘆了口氣,說“過來。”
昨天才大出血,今天就跑來訓練場挨揍這都還沒到六點吧有必要這么拼命嗎
他從柜子里取出常用的膏藥,嘆著氣抹在少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