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轟的一聲關上,猶如夾雜著怒氣的聲音讓森木傀三再次笑了起來。
笑完了
,他看著角落里兩個隱藏的攝像頭,忍不住對系統嗚了一聲“琴酒他真的好冷酷”
系統無語“為什么你那么興奮”
“我沒有,我這是疼的”森木傀三立即否認。
原本只是想要躲避牙疼,沒想到現在變成了全身都疼,剛才掙扎的時候傷口又裂開了,看著散落到水里的血絲,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緩緩流失的生命力,森木傀三在心里哎了一聲。
“快看看黑亂有沒有郵件。”他對系統說。
雖然早就知道會被琴酒逮住,但他可沒打算一直在這里受罪,他是來迫害琴酒的,不是被琴酒迫害。
系統打開郵箱一看,還真有。
“波本發過來的,問你知不知道小琴酒在哪里”
“把位置發給他。”
系統照做。
森木傀三在水牢里看了看,可惜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牢房,根本沒什么好看的,他的雙手都被吊住,把身體沉下去在水里蕩了一會兒秋千,他突然沉默下來。
系統“”
不是說好聊天的嗎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森木傀三一臉沉重。
“傷口,真的裂開了”
一天之內兩回麻藥,還吸了一次迷藥,再加上拿著匕首張牙舞爪嚇唬波本,又打了一個議員小琴酒再好的底子也不是這么折騰的。
原本只是絲絲縷縷的血變成了一汩汩,如同顏料倒進了清澈的水池里。
森木傀三“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看看琴酒在不在監控面前,在的話看到他蕩秋千絕對不可能忍住不出聲的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快給波本發消息”森木傀三說,“我待機一下。”
這次是真的頂不住了,他能忍受疼痛,卻不代表他愿意感受死掉的痛苦,尤其是無法阻擋的死亡。
血不斷從他的身體流出,如同溪流匯入面前清澈的大海,他閉上眼睛,迅速陷入沉睡。
收到亂步發來的郵件,安室透灰紫色的瞳孔微微一顫。
十多分鐘后,一陣槍聲從牢房外傳出,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安室透砰的踹開了門。
被赤井秀一攔住的琴酒冷冷喝道“波本,你們這是打算”
還沒說完,瞥到牢房內的景象,他危險瞇起的眼睛就瞬間睜大。
原本清澈的水池被血染成了紅色,最邊緣是淺紅,而中心的位置以及變成了赤紅,少年穿著單薄的毛衣,低垂著頭,銀色發絲如同失去了生命力,幽幽漂浮在紅色的水面上。
少年雙手都被天花板垂下來的鐵鏈綁住,他被吊在半空中,如同和惡魔搏斗,最終傷痕累累,被人綁在十字架上獻祭出去的孱弱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