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已經不是那個被太宰治帶著去偷幾塊餅干就糾結半天的少年了,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毫不猶豫地說“好,需要出手你就叫我”
明明港口黑手黨勢力那么大,他卻毫不猶豫說出了這樣的話,另一個世界里,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兩個家伙還真是”
如果他真的能遇到亂步,大概真的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吧
盡管亂步在郵件里省略了很多,太宰治卻能看得出來,那時候亂步真的很難過。
好朋友就這么突然加入了港口黑手黨,還一句解釋都沒有,亂步怎么可能不難過。
不過他還是對太宰治做出了承諾,連殺新首領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他們之間的關系真是好得不像話。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后來發現太宰治在港黑里交了新朋友,他才更無法接受吧。
哪怕太宰治不說,亂步也能看出他的變化。
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太宰治有新朋友了。
“還有了搭檔”
亂步的郵件又發了過來,用上了很嚴重的感嘆號“他明明說過,只會承認我一個人的”
只有亂步才是自己的搭檔為了安撫亂步,太宰治一定會這么說的。
太宰治唇邊的笑容一頓。
他又想起了亂步看到國木田時候的表情,那種委屈到仿佛遭受背叛的表情。
果然啊
另一個自己真的是
太宰治嘖了一聲。
“然后呢”他發郵件過去。
“然后我就去港口黑手黨了”
意識到再這么下去,朋友真的要被人搶走了,亂步蹭蹭蹭地跑到了港口黑手黨。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亂步都跟在太宰治的身邊,兩個人像以前那樣給對方出主意,互相使壞,所有人都認為亂步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而且和太宰治中原中也一樣,都是干部的預備役。
中原中也很有意見,本來攤上太宰治這么個搭檔就夠麻煩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比他更幼稚的亂步。
這兩個人每次鬧別扭了都找他幫忙傳話,他夾在中間,時不時被罵笨蛋,然后被嘲諷蛞蝓和黑漆漆的小矮子,把他氣得眼前發黑,差點連叛逃的想法都冒出來了。
后來他真的受不了了,去跟首領申請放假,沒想到首領竟然同意了。
那一天恰好是亂步和太宰治冷戰的第二天。
冷戰的原因還是因為經常和太宰治一起喝酒的人,具體的事中原中也不是很想知道,他直接去找了亂步,告訴他不管他是想給太宰治傳話還是出去買東西回不來都不要叫他,他已經放假了
沒想到亂步看了他很久,然后點頭說“知道了。”
竟然這么簡單
中原中也愣了愣,然而亂步已經丟下他飛快跑了,根本沒有給他再問的機會。
等到中原中也回來,已經是好幾天之后,他接到首領的命令,去處理最近把橫濱弄得一團亂的iic成員尸體。
到達那個基地的時候,中原中也沒想到會在里面看到亂步。
亂步縮在漆黑的小房間里,銀發的和服劍客站在外面,不管怎么叫他他都不愿出來。
哪怕是中原中也過來,他也只是看了中也一眼,什么都沒說。
直到很久以后,中原中也才知道,他一直在等太宰治,而太宰治已經不會再來了。
太宰治叛逃了。
他離開了港口黑手黨。
沒有帶亂步一起,他甚至和亂步斷了聯系。
偵探社里,
拿著手機的太宰治差點從座位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