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晶子“嗯”
“別生氣,也別驚訝,進去之后馬上用異能”
亂步看著她堅定地說。
與謝野晶子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看到站在一旁完好無損的福澤諭吉,就更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亂步的吩咐她輕易不會質疑,點了點頭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急救室里氣氛凝重。
躺在手術臺上的年輕人呼吸微弱,送來的時候明明進行了止血和急救,效果卻并不大但更讓醫生們放心不下的是,他本身沒有任何的求生意志。
從他身上感受不到生命力,不管是在清理傷口還是縫合血管,都感受不到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要不是心電圖還有起伏,醫生們都要以為他們面對的是一具尸體了。
醫生們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哪怕聽說有治愈系的異能者會過來,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
那些人還在看著。
掌控著這座醫院的、神秘的大人物們
安室透站在監控器前,面無表情地望著手術室里的畫面,一袋袋血被消耗,紗布一次次被染成紅色
越看他越是覺得不忍,還有種難以形容的憤怒。
黑衣組織竟然在亂步的帽子里放炸藥
然而安室透又清楚地知道,大多數醫院都對用血有著嚴格的規定,能做到這樣不顧一切,把所有資源都傾斜到一個人身上,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琴酒。
琴酒叼著煙站在監控室的暗處,他的煙沒有點燃,整個人也像是完全融入了黑暗里。
安室透聽到那一聲爆炸時就莫名的驚慌,可就在他趕去那邊的途中,他忽然看到了偵探社的亂步。
兩個江戶川亂步
安室透心里升起了疑惑,再加上偵探社已經在救人了,他就沒有過去。
他來到醫院不久,琴酒也過來了。
琴酒不知道是在盯著監控還是有些出神,對安室透的打量熟視無睹。
在拿著手機和boss發了一次郵件之后,他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
安室透心里焦急,再加上他對亂步身份的疑問不僅沒有得到解答,還在不斷增多,更加重了他的疑慮,他的神色變幻不定,最終還是轉過頭去,緊緊盯著監視器。
武裝偵探社也在想辦法救亂步。
而武裝偵探社是和黑衣組織完全不同的組織。
安室透沉默地望著監控。
直到與謝野晶子的到來
“與謝野晶子來了”
系統得救般地發出了歡呼。
“嗯所以呢”森木傀三翻著系統的數據庫,好像并不在意一樣,“你的表情包怎么變少了”
系統哽了一下,“都刪掉換成能量給你維持生命了”
“停了吧,”森木傀三說,“與謝野晶子來了,你再維持下去我就不是瀕死的狀態了說不定她還要給我的脖子劃上一刀才能用異能。”
系統迅速把供給他的能量斷掉,剛想把表情包從垃圾桶里刨回來,系統突然一懵。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就在這時,走到手術臺前的與謝野發出低呼。
“亂步先生”
她飛快脫掉手套,然而就在她伸手過去,手指即將碰到森木傀三的瞬間
“滴滴”
心電監護器發出尖銳刺耳的警告。
仿佛意識到了此刻身邊站著的人是誰,仿佛想要永遠沉睡在黑暗中不愿醒來,在與謝野晶子出聲的剎那,那始終保持著微弱起伏的心電圖譜,被他那倔強而驕傲的意志抹平成了一條直線。
平直的,堅硬的,絕對不允許更改的直線。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了
他不想被救。
他的心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