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渾身發冷,亂步到底有沒有看出來帽子有問題
或許看出來了,但他根本不在乎,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戴著那個帽子。
他拿走控制器,只是不想把命交給琴酒處理而已。
越這么想著,安室透的心就越無法平靜。
只要控制器還在亂步那里,他隨時都有可能按下去,像是玩笑般結束自己的生命
亂步絕對做得出那種事
察覺到他異于往常的沉默,琴酒忽然說“亂步不在你那里吧”
他的語氣帶著莫名的篤定,似乎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不等安室透說話,琴酒就說“找到他”
另一邊,聽到亂步的話,太宰治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我可不是偵探社里的亂步先生哦。”
他微笑著說“我不會被你的小把戲騙到。”
亂步對他自信的態度有些不滿,立即問道“你賭還是不賭”
“賭吧賭吧,”太宰治說,“我很久沒跟人打賭了,不過我要提醒亂步君一句,我已經知道你手里的小東西是用在哪里的了。”
亂步微微挑眉。
太宰治說“在戶島誠的藥材倉庫對吧”
“琴酒就在那邊裝炸藥,你剛才打算走的時候,也說了他還在等你。”
亂步反駁“我是隨便說的。”
“是嗎”太宰治望著他,像是在尋找他的破綻一樣,“琴酒根本不打算留下那批藥材,因為那會讓公安推算出他們正在進行什么實驗,我說的對吧”
所以戶島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把備份放在藥材倉庫,才是最不安全的。
亂步似乎覺得沒什么好說的,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太宰治說“亂步君應該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順便說一句,我可沒有偵探社里的亂步先生那么正直。”
“所以我早就讓敦君趕去那邊了。”
“亂步君要是按下這個控制器,就會把敦君一起炸死”
“太宰”
旁邊的國木田怒喝出聲“你在說什么”
“就是這樣啊,”太宰治說,“不要瞪我,現在決定權又不在我手里亂步君要是按下那個小小的按鈕,就會把敦君一起炸死。”
“人家還是個小小少年呢,前不久才被孤兒院趕出來,連吃一碗茶泡飯都能感動得哭起來”
國木田獨步緊張地望著亂步,和他攥在手心里的控制器。
亂步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好像根本不認識中島敦,也沒什么感想可發表,只是很隨便地動了動手指,看著太宰治說“你在武裝偵探社”
他似乎也不是很想知道太宰治在偵探社怎么樣,或者在看到太宰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帶著點不服氣地嘀咕著。
“什么嘛”
“算了”
他肩膀垂了垂,像是拿太宰治完全沒辦法那樣,對他說“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就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