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么巧吧
還是說,亂步超推理
安室透的腦子里迅速轉過幾個念頭,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讓風見裕也幫忙整理一份幽閉恐懼癥的資料出來。
如果不是手機屏幕不好使,他更想自己去查。
這只是為了能更了解亂步的弱點,不能讓他妨礙到自己臥底這么想著,安室透壓下了心里突然升起的不自在。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窺探亂步的秘密一樣,他的視線忍不住透過玻璃窗,落到便利店里的亂步身上。
亂步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在做什么,而是有些焦躁地在一個貨架前打著轉,白色的燕尾式襯衫飄起一角,像條小尾巴似的綴在他的身后。
安室透好奇地走過去,與此同時,風見裕也的第一份資料也發了過來,是他從公安系統找到的武裝偵探社的資料。
安室透隨手點開,入眼的便是一張合照,亂步和一個銀發男人并肩站在一起,拍照的時間好像是在很久以前,那時候亂步的笑容還很天真。
他把資料往下滑,下一頁是亂步身邊那個男人的介紹社長福澤諭吉。
名字旁邊還有一張證件照,銀發男人在照片上眼神犀利,冷峻而威嚴的面容讓人望而生畏。
風見整理資料很細心,還在后面標注了他和亂步是偵探社最初的創始人,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把他們的合照先放在了前面。
安室透繼續往下看,掃到福澤諭吉時常佩刀那一欄,他的目光倏地一凝。
不會吧
想起亂步額上的刀傷,他心里驀地升起了某種恐怖的猜想,這個想法讓他瞬間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社長是亂步唯一信服的人,亂步就算再任性狂妄,也會聽從他的命令
如果那道傷真的是
森木傀三背著手,一邊用眼神盯著貨架一邊往后退,試圖想象那人突然走進來拿零食到離開的情景,就在這時,他的后腦勺突然一痛,撞在了某個堅硬的物體上。
森木傀三捂住腦袋回頭,看到安室透站在自己身后,舉著手機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他看到了什么東西,居然能讓他這么驚訝,連最基本的掩飾都忘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森木傀三迅速扒住他的手。
安室透被他驚到了一樣,猛地抽回手,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快,一下子讓森木傀三撲了個空。
森木傀三差點撞到他身上,他連忙抓住安室透的外套穩住身體,這時他眼角余光瞥到安室透的手機一閃,他把屏幕按滅了。
有什么東西,絕對不能讓自己看到。
安室透過激的反應向森木傀三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森木傀三不由得瞇起眼睛。
安室透對上他銳利的視線,像是還沒回過神來,慢半拍才說了一句“不是給你看的。”
他的態度簡直就像是在敷衍,森木傀三看著他微微塌下去的肩膀,還有些許退縮的姿態,又覺得不是敷衍那么簡單。
就好像是在保護亂步
森木傀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亂步的嗎不提黑亂的人設,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好奇。
他立即伸手過去“手機給我。”
安室透沒有動,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卻不自然地繃緊了,他這次掩飾得很好,可森木傀三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他眼里的戒備太明顯了。
也許在他看來,亂步看不到手機里的內容才是最好的,可這種想法對亂步來說無疑是最嚴重的冒犯。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亂步,就算有,也要他親自去判斷,而不是由安室透貿然決定。
亂步的驕傲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森木傀三緊盯著他再次重復“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