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盯著韓序納悶“韓貴君,你以前在長風的時候,該不會每天都在琢磨下廚吧你這手藝是練了多久”
韓序淡淡道“那倒沒有。是到北幻來以后現學的,畢竟小酒喜歡。”
“小酒”兩個字,讓季夏明顯地噎了噎。
季夏卡頓了好一會兒,才換上真誠的笑臉,“韓貴君這是天賦異稟。我本以為看貴君的年紀,貴君應該是在廚藝上鉆研很多年了。”
楚酒感覺狐貍要暴走。
她一把抓住韓序袖子下的手握住。
韓序仿佛順了順氣,回握住楚酒的手,回答“是。經驗豐富,就能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學東西是會比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快一點。”
挨罵了,季夏挑挑眉,低頭繼續吃他宮里食堂的標準伙食。
楚酒抽了一下手,韓序卻繼續攥著,用左手拿起筷子吃飯。
這頓飯吃得刀光劍影。
楚酒發現,前兩天韓序撞到陸西洲幫她按頭,還只是變成狐貍,自己窩回傾心閣生悶氣,今天卻大不相同。
他的進攻性強了不少,和季夏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楚酒掃了一眼兩人握著的手,心想,大約是這手給他的底氣。
好不容易吃完晚飯,有人來回報,說季夏住的地方收拾好了。
楚酒催促他“太晚了,我也要睡了,你過去吧。”
季夏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又問韓序“韓貴君不走嗎”
韓序想了想,居然也站起來,“就走。”
楚酒咦
原以為他今天無論如何都會住在她的寢殿,好在季夏面前爭一口氣,他竟然要走。
等季夏走了,楚酒和韓序一起到門口,吩咐門外守著的小歐他們“以后韓貴君來了,不必在寢殿門外等著,讓他進來就好。”
反正奏折之類平時都在御書房,寢殿里什么都沒有。
韓序對她微微一笑,并不謝她,轉身走了。
楚酒讓人備水,去后面洗過澡,換好衣服,準備睡覺,一進臥房,就嚇了一跳。
韓序竟然去而復返。
侍衛們按楚酒吩咐的,沒有攔他,他不光自己進來了,還帶著他隨侍,隨侍手里捧著東西,有他的書,有不少衣服,還有日用的雜物,最夸張的是,還把他常用的被子和枕頭都搬過來了。
有外人在,韓序說話規規矩矩,“臣這幾天就宿在這里了。”
敢情他這是搬家呢。
楚酒有點頭疼,他和季夏還是在較勁,季夏這幾天非要住在宮里,所以韓序這幾天干脆住進她的寢殿里。
要是季夏真的住進她的寢殿,韓序怕不是要在她身上直接做個狐貍窩。
不讓他來做窩,他不能心安,楚酒吩咐人把他的東西放好。
其他人都退出去了,關好門,楚酒才對韓序說“先說好,就幾天。”
“好啊。”韓序隨口答,背對著她,脫下衣服,隨手丟在旁邊的軟榻上,只穿著素色褻褲。
燈光落在他的背上,肌肉起伏的陰影隨著他的動作流轉,不變的是中間那條凹進去的背溝,一路流暢地向下,在腰那里凹陷得特別分明,然后忽然轉了個優美的揚起來的弧度,沒入長褲里。
楚酒心想算了,他喜歡住,就讓他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