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你倆在這兒。許組長問,你倆要先回去休息嗎”
韓序松開楚酒,卻依舊攥著她的手,站起來,“對,我們要回去。”
楚酒牽著他的手,回過頭,看了一眼城市的萬家燈火。
關停大游戲繭的提示,人人都能看得見,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聯邦,宙斯有麻煩了。
楚酒說“我要是宙斯,就立刻再設立一個沒有邊界的大游戲繭。”
只有再設立一個大游戲繭,才能重新操控人腦,抹掉罪證,把他從麻煩里解救出來。
“他不能。”韓序說,“這種無繭壁的很難辨別出來的游戲繭,屬于極高風險級別,按照底層規則,至少要等待一個月以后,他才能再次發起建立這種游戲繭,希望到那時候,聯邦已經下決心把宙斯關停了。”
兩人回到大樓里,看見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緊急召回來的治安局的人正在幫繭中這些倒霉的同事們登記,清點死亡人數和幸存者。
韓序去找許為辭,白落蘇一把揪住路過的楚酒,把她拉到旁邊。
他神神秘秘地問“楚酒,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收到了兩次關停的提示”
他天天進出游戲繭,警惕性比其他人高得太多了。
楚酒沒有吭聲。
“不告訴我”白落蘇說,“我猜,是不是除了治安局大樓這個游戲繭,外面還套著另外一個游戲繭”
他天馬行空地想了想,忽然嚇了一跳,“該不會我們一直就生活在一個大游戲繭里吧剛剛才關停”
他的想象力足夠,猜得非常準。
看到楚酒的表情,白落蘇滿臉驚喜,“我猜對了是你找到密碼關停的誰是鑰匙人不會是韓序吧”
白落蘇這個人,有時候像個傻孩子,有時候卻聰明得嚇人。
楚酒用雙手的大拇指一起給他比了個贊,“答對了,加十分。”
“真的”白落蘇很高興,緊接著由衷地感慨,“是整個世界這么大的游戲繭嗎這也太好玩了。”
楚酒“”
韓序帶著許為辭的筆記本過來了,他把筆記本放在桌子上,拿出自己的a級權限卡,登入了幻界系統。
“這繭一關停,它的信息就能看見了。”韓序說。
他飛快地瀏覽了一遍。
“這個大的游戲繭是三十天之前建立的,”他說,“那之后,宙斯曾經試探著自行建立了一些小的游戲繭,也都被我們成功關停了,但是每一個都達不到需要特殊的引人注目程度的要求,第一個達到要求的,就是靳驚的那座辦公大樓。”
也就是楚酒第一次進入的出錯的游戲繭。
韓序說“這種級別的特殊游戲繭,他已經建立九個了,根據底層規則,在明天早晨六點之前,他必須再設立一個,才能湊滿十個。”
楚酒好奇“如果他不設立第十個會怎樣是有什么懲罰嗎”
韓序耐心答“并不是不建就有什么懲罰,而是,他是人工智能,被我們的規則束縛,沒有任何選擇權,他必須要做。”
楚酒現在發現,人類至少還可以選擇違反規則,然后去死,宙斯連違反規則的選擇權都沒有。
韓序看完,把筆記本還給許為辭,和楚酒兩個人一起下樓。
藍光繭關停了,一樓的大廳恢復了原狀,前臺墻上管理部夸張的盾形徽章不見了,變回了治安局的標志。
楚酒和韓序一起往門口走,楚酒的余光忽然看到什么東西一閃。
是大廳電梯旁邊墻上的屏幕。
它現在正在顯示一行紅字。
實驗體一七四一號,戴上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