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賀若尋
眷戀值0
約會未解鎖
真的是他。楚酒心中一陣絕望。
韓序轉過頭,用安撫的目光望著楚酒,沒拿筆的左手動了一下,好像是打算隱蔽地去握一下她的手。
他的手稍微一動,對面填表的男人立刻抬了一下頭,目光敏銳地落在韓序的手上。
這個人警覺無比。
大概只有時刻身處危險境地中的人,才會有這種警惕性。
韓序也察覺了,沒有去握楚酒的手,而是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他的短筆,隨口對楚酒說“還是用自己的筆比較習慣。”
賀若尋這才重新低下頭,繼續填表。
楚酒看到,他正在飛快地勾選問題的答案,速度快得仿佛這套問題已經回答過無數遍一樣。
他的答案,排列成完美的之字形
否,是,否,是,否,是
這個賀若尋看起來像個老手,楚酒立即決定照抄答案,跟著他,把答案勾成一豎列完美的折線。
翻頁時抬起頭,楚酒看見,韓序也正在試卷上來回地勾否,是,否,是,否,是
對面的人太警覺,楚酒不敢抬頭看韓序,只在心中說叔叔,你抄人家nc的答案,你作弊。
韓序不動聲色,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楚酒卻瞄到,他的筆尖微動,在問題旁邊空白的地方畫了個小小的箭頭,指向她的方向。
他是在說我抄的是你。
緊接著,又在箭頭后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愛你。
楚酒“”
二十四小時的死亡倒計時在走著,他還有這種閑情逸致。
無論他抄的是誰,反正三個人都迅速地把幾頁問卷答完了。
賀若尋第一個站起來,去前臺交卷。
韓序用筆把剛剛畫的小箭頭和小愛心涂掉,也和楚酒一起站起來。
前臺收了三個人交過來的表格,瀏覽了一遍,低聲感慨“真不愧是各區借調過來的骨干。”
他收好表格,“你們請稍等,我打電話上去。”
前臺低頭打電話。
“對讓他們去五樓好”
他還沒說完,樓上忽然傳來好幾聲尖叫,叫得不成人聲,一聲比一聲凄厲,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樣。
尖叫聲距離很近。
前臺滿臉驚恐地抬起頭,“又怎么了”
楚酒和韓序毫不猶豫,直奔大廳一側的樓梯。
賀若尋的動作比他們兩個還快,聽到第一聲尖叫時就已經沖出去了,一言不發地奔上樓梯。
二樓也有人正順著樓梯跑下來,是個同樣穿著淺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慌慌張張,像是受到驚嚇,臉色煞白。
賀若尋一把攥住奔跑中的中年男人的胳膊,對方被他的力道帶得一個踉蹌,差點跪在樓梯上。
賀若尋問他“什么種類”
這是楚酒第一次
聽到他出聲,聲音沉穩平靜。
他只說了這言簡意賅的四個字,中年男人驚慌地盯著他,半天才理解了他在問什么。
“尼厄之手”中年男人說,“是尼厄之手剛才不知道為什么,從隔離室里鉆出來了,進了我們樓層的辦公室,正在融合”
他掙開賀若尋的手,繼續往樓下逃竄。
賀若尋沒再理他,伸手到制服外套里面,抽出一把造型奇怪的槍,撥了一下槍身上的開關,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