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申指著楚酒他們幾個,半張著嘴,張了半天,突然意識到,問旁邊的人“你們都沒有戴手環你手環呢在抽屜里快快快快戴上”
他說得那么火急火燎,旁邊好幾個人都拿出手環套在手腕上。
然后目瞪口呆。
“楚酒啊許組長啊”
戴上手環,就能看見楚酒他們幾個的奇裝異服。
社死的不止是楚酒和白落蘇他們,許為辭子爵大人的衣服也暴露了。
“我的天哪你們快戴上手環。”
“戴上手環”這件事,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調查科,每個人,無論是調查員,還是來做筆錄的前仙門弟子,凡是有手環的,全都套在手腕上了。
“楚酒的頭發那是被火燎過嗎”
“裙子好像也燒過。”
“那個影子難道是白落蘇像個鬼一樣。他怎么還背著一個墓碑”
“蘇準那件衣服那是走光了吧”
“看咱們許組長哈哈哈”
“噓”
楚酒他們幾個人設不崩,明明聽得見調查科里的人都在說什么,卻照樣目不斜視地跟著許為辭往前走。
“維茨子爵大人”卻沒有那么好的脾氣,目光威嚴地一掃,所有人鴉雀無聲。
幾個人一起進到許為辭的辦公室里,許組長在堆滿文件的桌面騰出一塊空地,拿出紙筆,沉吟半晌,開始寫信。
她剛寫了“詹局長”三個字,一行提示就報出來
請提醒子爵大人,不要在信中夾雜無關內容。
楚酒只得說“子爵大人,信是寫給詹森伯爵的,不能有其他內容。”
許為辭明白了,她拿過一張白紙,重新寫信。
“親愛的伯爵大人,”她寫道,“夜之國被光獸入侵,民不聊生,夜之國的女王大人親自來到正義之城,希望能借用您的暗夜鈴鐺,趕走光獸”
一行行寫下去,都是楚酒剛剛說過的劇情,許組長十分給力,這封信寫得有模有樣。
系統給她換了名字,楚酒默默地把“維茨”兩個字寫在紙上,問“子爵大人,您的名字是這么寫嗎”
許為辭心領神會,簽好名,把信遞給楚酒。
提示又出現了
子爵大人的手書需要裝在信封里。
楚酒端莊地說“子爵大人,需要一個信封。”
“子爵大人”在文件堆里一通狂翻,把桌上翻得天翻地覆,終于找到一個空白信封,把那封信折好,塞了進去。
提示還不滿意,繼續提要求
信需要封好,加蓋火漆印章。
楚酒“”
系統玩上了癮。
楚酒原封不動地把提示的要求告訴許為辭。
許為辭琢磨“我們這里只有膠水,哪來的火漆有了。”
她拉開抽屜,又翻了一遍所有的柜子,喃喃自語“上次那個蠟燭頭呢”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許為辭說“女王陛下,你稍等,我去問問外面那些騎士,他們說不定有。”
那,些,騎,士。
楚酒許組長入戲是真的快。
那些騎士們正扒在玻璃隔門外往里看熱鬧,發現許為辭轉頭向外看,一個個火速縮頭。
許為辭出去問了一圈,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捏著一小截蠟燭頭和一只打火機。
她
把蠟燭點燃,蓄了點蠟燭油,一滴一滴,滴在信封的封口處。
趁著蠟燭油還軟著,許為辭左右看看,抓起自己治安局的制服外套,把上面的銅扣子對準半軟的蠟燭油按了下去。
銅扣上治安局的徽章完美地印在蠟燭油上,居然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