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尸蟲面前,一個人正在和它戰斗,是個穿白衣的女子,只是右邊肩膀似乎受傷了,胳膊別扭地垂在那里,不太能動。
她的劍握在左手,劍尖冒出明亮的火光,在地上一劃,大群的尸蟲立刻蜂擁著退后。
有了這個空檔,不必再顧忌腳下的蟲群,白衣女子用執劍的手騰出手指掐訣,一道道白光流矢一樣射向巨型尸蟲。
只是那只大尸蟲看著外殼就極厚,像是鋼筋鐵骨,結實無比,一道道白光打在它身上,只炸裂出無數光點,完全沒用。
這蟲子像是抗法術攻擊。
它向前挪了兩步,揚起鋒利的前爪,對著白衣女子揮過去。
白衣女子動作極快,避過了它的爪子。
大尸蟲沒有抓到她,張了張猙獰的嘴巴,蓄了一下勢,一股綠色的黏液從口中飛射出去,射向白衣女子的面門。
貨架上閑廣門的眾弟子一起發出驚呼“師父”
這受傷的白衣女子原來就是閑廣門的師父。
這黏液射出來的速度太快,打得人措手不及,白衣女子立刻閃身避讓。
大股的綠汁掠過她飛了過去,噴在貨架上,然而仍有一小股擦到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綠痕。
這綠汁應該有毒,而且猛烈無比。
白衣女子腳下一晃,向后倒了下去。
前面是巨型甲蟲,身后就是滿地無數的食人尸蟲。
貨架上的弟子們都急了,有人不顧尸蟲的威脅往下跳。
然而楚酒已經到了。
她手持兩支殺蟲噴霧,一個橫掃,瞬間趕開涌向白衣女子的尸蟲群,緊接著上前,兩支殺蟲劑同時對準巨型尸蟲的頭噴了過去。
韓序也跟上來了。
他逼退四周的尸蟲,等閑廣門弟子們下來,把他們的師父拖上貨架,才和楚酒兩個人一起對著巨型尸蟲一通狂噴。
大尸蟲就算鋼筋鐵骨,也從沒見過這種陣仗,一口殺蟲劑吸進去,天線一樣高舉的觸角猛地一抖,向后連退好幾步。
楚酒和韓序沒想放過它,追著它繼續噴,大尸蟲被逼得連連后退,快退到墻角,卻忽然停了。
它晃了晃腦袋。
它的觸角重新舒展開,又開始開合口器。咔嚓咔嚓。
楚酒咦
這是殺蟲劑磕多了,竟然適應了嗎
大尸蟲的口器又一次動了,向中間收縮,像在蓄勢。
楚酒和韓序這次有經驗,知道它是想故技重施,往外噴射毒液,不等它噴出來,先火速退后。
又一股綠色的毒液從大尸蟲的口器中飛出來。
楚酒早有準備,毒液擦著她的肩膀飛了過去。
大尸蟲一擊不中,追了過來。
楚酒忽然靈機一動,對那邊貨架上的閑廣門弟子說“誰身上有玉火引,借我用用。”
閑廣門的弟子們知道情況緊急,立刻有人摸出身上帶著的玉火引,往這邊拋過來。
楚酒伸手抄住,這回沒再噴殺蟲劑,而是退了幾步,縱身越過地上的蟲群,爬上旁邊的貨架。
韓序也跟著跳過來了。
大尸蟲緊追他們兩個不放,揮舞著前爪,帶著它的子民們往這邊過來。
楚酒現在沒有退路了,大尸蟲仰著頭,張著嘴巴,明顯打算再噴一次毒液,徹底解決掉兩個人。
楚酒點著了玉火引。
這點小火苗,巨型尸蟲根本不放在眼里,連看都不多看一眼。
楚酒一手在前面舉著玉火引,另一只手按下殺蟲劑的噴頭。
呼地一下,噴霧被火苗瞬間點燃。
楚酒死死地按著噴
頭不放,噴霧源源不絕地噴出來,火焰不熄,呼呼地往前竄。
殺蟲劑罐子變成了一支噴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