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對大家說“一年前我們沒有幫忙,現在又在這趟車上,被惡鬼纏身,我們這次還這么看著嗎”
禿頂大叔也回到了座位,他站起來了,“說不定我們動手幫忙,就結束了。”
干瘦男人已經從座位底下抽出了那根金屬棍子,瞥了他倆一眼,舉起棍子“你們誰敢幫忙誰幫她我就打死誰”
吳姐剛剛被他敲過一次頭,這回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奪他手里的棍子。
這回,禿頂大叔也跟著撲過去,三個人扭打在一起。
楚酒對靠窗座位的眼鏡男低聲說“這是游戲繭,大家不幫忙就不能結束,一起揍他就過關了,快動手啊”
眼鏡男最開始的時候號召過大家逃跑,沒人理他,后來被一次次死亡輪回折騰得心如死灰,現在聽見這句話,如同聽到佛旨綸音,眼睛發光,嗖地站起來。
他招呼車廂里的玩家們“咱們要打大boss了,大伙快一起上啊”
他自己先沖了上去。
他的體力比吳姐和禿頂大叔都好,一把奪過干瘦男人手里的棍子,又有個玩家也過來了,趁機提腳把干瘦男人踹倒在地上。有這么多人帶頭,一個又一個的乘客,無論是nc,還是車廂里的玩家,全都加入了戰斗。
干瘦男人這個“大boss”,根本毫無戰斗力。
他一個人遠遠不是全車廂幾十個乘客的對手,很快就被人群吞沒,連影都找不到了。
后到的人就算想揍他都插不進手,在人群里擠著往里張望,“人呢人去哪了”
楚酒轉過頭,看向季夏。
季夏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隔門前,望著戰斗中的車廂和把兇手吞沒的人群。
他的喉結滾動,眼中泛起淚光。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想看到的場景,他的心愿。
花體字在車廂里擠成一團的人群上空浮現
季夏終于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季夏衣服半開的口袋里,什么東西正在隱隱發光。
楚酒走過去,伸出手,“季夏,把你的車票給我。”
季夏把目光從人群上移開,看向楚酒,雖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還是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他的車票,遞給楚酒。
這是最后一張密碼。
七張密碼,七張車票。
花體字繼續
成功完成乙女游戲第七卷劇情
獎勵100000心意幣
十萬發著金光的心意幣幾乎堆滿了旁邊的座椅,還有一張小小的sr卡,放在金幣堆上。
楚酒收起心意幣,看了看卡片。
卡面上,背景是半透明的黑水,季夏和楚酒兩個人仿佛都淹在水里,兩人的衣擺和頭發隨著水波漂浮,臉色蒼白,都閉著眼睛。
季夏用一只胳膊攬著她的背,楚酒的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相依相偎的姿勢,倒是和楚酒和韓序剛剛一模一樣。
深淵
使用次數不限不能在本游戲繭內使用
使用效果無人能在深淵中幸存對十米范圍內的所有敵人產生致暈效果,持續時間因作用對象的種類和等級不同而不同,冷卻時間四十八小時
這是頭一次拿到一張群暈的卡,楚酒把它收進口袋。
楚酒把手里的七張車票背面朝上,按順序在座椅上排成一排。
“季夏,過來看這個。”
不用她叫,季夏就一直在看著她各種奇怪的舉動。
楚酒的車票一擺完,每個玩家的界面上,一行紅字立即報出來
各位玩家,緊急關停機制啟動,游戲繭將于五秒內關閉。
五,四,三,二,一。
“滴”
一聲長鳴,幻象消失。
列車仍是那輛老舊的即將淘汰的綠皮火車,外面仍然是初冬荒涼的田野和山丘,車廂里人們的樣子卻變了。
旅行團的小紅帽消失了,車廂壁上印著乘客守則的舊鏡框也不見了。
“關停了真的關停了”有人問。
眼鏡男從人堆中間掙扎著擠出來,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抱著頭哭了出來“總算結束了。”
列車上,永無止歇的生死輪回終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