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楚酒沒顧得上收住力氣,這一巴掌打得結結實實,震得楚酒自己的手掌皮肉發麻。
與此同時,楚酒眼前報出提示
靳驚眷戀值加200
賭對了。
狠狠扇一巴掌,非但沒惹急他,他的眷戀值還噌噌地往上漲。
事發突然,等她揍完總裁,其他人才回過神來,薇薇安結結巴巴“達達那什么,你怎么敢打靳總”
楚酒提醒她“達西菲奧多拉麗耐特蘭布爾滅。”
薇薇安“達呃”
被按住的韓序忽然好心出聲“達咩。”
薇薇安“啊”
韓序“她名字。”
楚酒瞥他一眼。
韓序抿住嘴巴,不再吭聲,乖乖地繼續趴在墻上。
盧克并不管楚酒叫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想趕緊把她從靳驚面前拉開。
然而根本沒抓到。
靳驚已經搶先一步攥住楚酒的胳膊,把她扯到自己身后。
他個子比楚酒高得多,肩膀也比楚酒寬,保鏢一樣護住楚酒,攔在盧克面前。
他緊蹙著眉,用絕對乙游男主的帶著胸腔共鳴的低音炮,沉聲道“你敢碰她”
盧克啊
圍觀群眾集體三觀崩壞。
靳驚鎮住盧克,才回過頭,低頭問楚酒“小酒,你為什么忽然打我”
他叫人叫得還挺熟絡,好像楚酒真的是他的青梅竹馬似的。
楚酒為什么當然是為了把你留住啊。
“當然是因為你亂抓人啊。”楚酒瞥一眼旁邊被人按住的韓序,信口胡編,“你為什么要讓人抓他還想把他送進保安科不就是踢了兩腳你的門么你的門很了不起么”
她在懟靳驚,靳驚的眷戀值卻沒漲。
靳驚沉默了片刻,一雙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他緩緩地問“你替他說話你護著他他是你什么人”
靳總陰晴不定,語氣雖然平靜,那雙黑眼睛卻往外刺啦刺啦地噴火苗。
楚酒慫了。
“他是我呃”
“二大爺”三個字順溜地滑到嘴邊,可對著韓序那張年輕的臉,這三個字實在太違心,楚酒改口,“我叔叔。親的。”
韓序貼著墻的臉有點抽搐“”
靳驚并不相信,“我從小到大認識你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個親叔叔”
楚酒答得很流利“我叔叔剛從海外學成歸來。”
靳驚看看楚酒,再看看就算臉被壓在墻上,顏值仍然吊打眾人的韓序,眉頭擰得更緊,攥住楚酒胳膊的手上用了真力,把她拖進門里。
關門前,對外面按住韓序的盧克他們說“把他送到保安科。”
不知道韓序去保安科,會發生什么。
不過楚酒心知肚明,韓序已經在游戲繭里混了好幾天,敢這么踹靳驚的門,一定是對后果心中有數,不用太替他操心。
韓序被一群人推著,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走到辦公區的玻璃隔墻外,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努力地回過頭,對她做口型。
玻璃隔音太好,楚酒只看到他的嘴巴復雜地開合了幾下。
楚酒努力辨認,復述不要轉正。
韓序眼神中都是欣慰,繼續做口型,又補了一句話。
這次字更多了。
韓序的嘴巴開合開合開合。
楚酒
韓序繼續掙扎著努力開合開合開合。
楚酒
韓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