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突兀跌入低谷時,讓沈聆妤忽略了很多事情。
沈聆妤緊緊攥著這封信。
半晌,她眉頭慢慢舒展開,垂眸望著手中的信,心道季玉川真的很會挑人。
林懷溯對她有著不多不少的好感,又有著真正的君子風范。
可是沈聆妤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她垂眸望著手中的這封信,陷入沉思。過去兩年,就算她不愿意承認,她也確確實實過得麻木。她開始回憶,從謝家出事開始懷疑,反復思量那些自己忽略的事情。
直到一道人影浮現在她手中的信箋上。
沈聆妤正蹙眉思量,并沒有第一時間門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時,一種危險之感一下子涌上了心頭。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眼。
謝觀面無表情地立在她面前。
他正在看著她,唇畔勾著一抹笑,似乎在等待瞧沈聆妤何時才會發現他在她面前。
去前殿上早朝的路上,謝觀皺眉思量。他想著沈聆妤昨晚睡前不肯去如廁,今晨也不去。早朝要很久,若是半上午她尿褲子了怎么辦
她必是要哭鼻子的。
所以,步輦還沒到前殿,謝觀又折回來了。
沈聆妤執信的手輕顫了一下。她開口,弱聲“陛、陛下不是去早朝了嗎”
謝觀悠悠地笑了,道“沈聆妤,你說這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特別像故意支開孤去上朝。”
他垂眼瞥一眼沈聆妤手里的信,語氣輕飄飄“支開孤,獨品情話”
沈聆妤搖頭“不,不是”
謝觀朝沈聆妤伸手。
沈聆妤心口怦怦跳著,攥著信箋的手指攥得發白。
謝觀微笑著。
他明明在笑,可沈聆妤心里生出懼意。不需要他警告,沈聆妤已明白不聽從他的話將有怎樣凄慘的下場。
短暫的掙扎之后,沈聆妤顫著手,將手中的信遞給謝觀。
她怕,她自己的性命無所謂,可她怕不將這封信交出來,謝觀會用他的殘忍手段從別的途徑知道信的內容。
謝觀接過信,面無表情地瀏覽著。
沈聆妤忐忑地瞧著他。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這封信其實沒寫什么越矩的話,興許謝觀不會在意
沈聆妤心中懷著一絲僥幸。
謝觀將信看完了。他將信箋上的折痕慢悠悠地撫平,然后他彎下腰來,雙手搭在沈聆妤輪椅的扶手上。他逼近,盯著沈聆妤的眼睛“沈聆妤,孤最近心情很好,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這般喜怒無常,沈聆妤當然不知道啊
因為,他以為沈聆妤恨季玉川。
謝觀伸手,用指腹輕輕撫著沈聆妤的臉頰,低聲“你若不恨他,孤恐怕就要恨天恨地了。”
他唇畔綻出燦爛的笑來。
沈聆妤盯著他唇邊的笑,卻覺得毛骨悚然。
謝觀指腹從沈聆妤的臉頰,挪到她的唇上,反反復復地撫過她柔軟的唇。他說“皇后身邊沒人照顧確實不該。皇后既不喜生人靠近,那只能找舊人。”
“孤讓季玉川做你貼身太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