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尷尬笑道“許是養狗的人家記錯月份了,不過這狗不錯,體格壯實,叫聲大,就算差些月份,看家護院沒問題的”
觀棋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楚娘子的眼神太他娘的嚇人了
看那架勢,他再多言,楚娘子就要掰開他的嘴數牙了。所以觀棋干脆閉口捂嘴,然后訕訕表示,回去再換個足月份的回來。
冬雪也看出自家大姑娘的心情不好,連忙沖觀棋使眼色,讓他趕緊將狗抱走,別惹大姑娘不痛快。
楚琳瑯冷笑看了看觀棋抱狗的背影,依然哼著氣道“小東西也敢裝大”
等狗被抱走了,楚琳瑯也凈了手,換了衣服,淡淡問“司徒大人也來了”
冬雪一邊遞帕子一邊道“您不是嫌練字坐的椅子有些矮,腰背也不甚舒服嗎大人方才拿了椅子去后院的工棚改一改,奴婢一會去告訴大人,說您回來了。”
楚琳瑯沒有吭聲,只是悶聲不響地拿起繡了一半的衣服,盤腿坐在床上繡。
可惜方才她打了人,累得自己胳膊發酸,繡了兩下也繡得心浮氣躁。
今天司徒晟來她的京郊別院也來得甚早,他在后院做了半天木工,可平日總是如翻飛的蝶兒,一臉欣喜迎著他的女人今日回府卻不去看他,卻只安穩呆在她的房里繡著花樣子。
司徒晟進屋的時候,楚琳瑯倒是慢慢抬起了頭,上上下下地看著他。
司徒晟直覺她的眼神不善,便低頭檢視自己,因為做了木工,所以換了一身方便的短衣長褲,雖然沾了些木屑,可身上的穿戴并無不妥啊
不過還沒等他問,楚琳瑯便簡單說了她今日跟陶慧茹熱絡打了一架的過程原委,又將那封書信交給司徒晟。
司徒晟聽得都微微一愣,大概是沒料到跟自己有一脈之緣的弟弟會這么蠢。
不過這也讓他明白了楚琳瑯今日反常的原因,定然是跟陶慧茹爭執,心里不痛快,才沒來找自己
想到這,他又仔細看了一遍蠢弟弟的“投誠信”,心里一時百感交集。
他想起跟楚琳瑯重逢時,她便大著膽子做假賬拿捏人。
沒想到這兩年的功夫,她在“作假”路上更是精益求精,已經能做到找人代筆了
楚琳瑯坐在床榻,手里雖捏著繡花針,卻也不繡,趁著他看信的功夫,又像數著狗牙一般,上下打量司徒晟后,漫不經心道“我也沒想到陶贊這般單純,不過只要他母親不過分,我們也不必用這書信。”
司徒晟將信收好,想了想,猜著自己那個弟弟無故獻殷勤的緣由,忍不住試探問道“他是不是對你有什么不敬之心”
楚琳瑯微微一笑,媚眼如波“我長得這般好看,又沒有改嫁,有男人沖我獻殷勤不是很正常的嗎”
話雖然在理,可這話是能當她男人面兒說的嗎
司徒晟目光一沉,正要開口,楚琳瑯卻語氣輕快地接道“可他那么年輕稚嫩的男子,我怎能入得口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歡比自己小的小個兩三歲都不行”
司徒晟緊抿了一下嘴巴,撣了撣衣襟上的木屑,淡淡道“話不能這般說,你無非是不喜歡年少輕浮的男人,若是行事沉穩可靠的,年齡小些,也值得女子托付終身的。”
楚琳瑯挑著眉,拉著長音道“怎么可能就算裝著沉穩,那瓤子里也是稚嫩臭小子,就跟那狗牙沒長齊一樣,裝是裝不像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