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然后眼波溫潤,輕吐芳潤道:”也可以兩樣一起做
這一句話可不得了,司徒晟慢慢低下頭,似乎在琢磨她
話里的意思,待琢磨其中的妙處時,伸手扯開被子,當場便
要這般試試。
楚琳瑯嚇得笑了出來,勒住他的脖子不讓,只是這般一
來,原本商議前程的談話再次變得不正經起來。
不過楚琳瑯決定搬出侍郎府,倒不是想跟司徒晟撇清關
系。
如今他倆姘頭的事實已經坐定,卻要更加避嫌些。
除了不想被人風言風語之外,楚琳瑯還想多賺些錢。
以前她不知司徒晟的背景和心跡,只覺得二人相好一場
,緣分散盡,便可橋歸橋,路歸路。
可是現在她全然懂了他。
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加官進爵,而是背負著不可言喻的
負重。
除了替祖父報仇,他更想成就祖父未盡的偉業,鏟除削
弱大晉的毒瘤,更是為三千慘死的楊家好兒郎正名。
這條路,光是聽聽都覺得步步荊棘,艱難異常,而且無
退路可言。
所以楚琳瑯想要拼盡全力,多賺銀子,若有個萬一,她
想要成為他的退路。
就算有一日他身敗名裂,為天下不容,她也可以從容地
為他遮身之處。
歡鬧一場后,當楚琳瑯輕聲說著她的打算規劃時,司徒
晟卻只是低頭定定看著懷里昏昏欲睡的女人,再沉默地緊緊
擁住了她,低低道:“放心,沒有那一天,我定不負卿”
聽他這般說,楚琳瑯猛然驚醒,連忙睜開眼又補充道:
“你我是君子之誼,萬不要成為負擔,我并非強要君之承諾
,大人日后若遇合適女子,自當成家立業想來楊老將軍
也期盼著你這個大孫能為他開枝散葉
她是不能生養的,而且不想嫁人,可萬萬不能因為自己
,耽誤了大人的婚娶。
有些話早早說開,也免了彼此日后張不開嘴的尷尬。
待他想要成親的時候,想必也是心愿盡了,沒有牽掛的
時候。那時候,她也不會纏著他,便識趣消失就好。
聽到楚琳瑯刀切豆腐兩面光,又想跟他撇清關系,司徒
晟冷笑了一下,看她的眼神莫測高深。
楚琳瑯覺得今日本是辭行,卻發展成滾到床榻上,也是
荒唐極了。看著窗外天色甚濃,她小聲催著司徒晟趕緊離開
可惜司徒晟一動不動,只將她嵌在懷中,閉上眼,大大
咧咧地睡去了。
躺在他的懷里,真是很舒服,琳瑯將臉頰在他結實的手
臂上蹭了蹭,便也跟著睡著了。
如此鴛鴦交頸,一覺便睡到大天亮。
司徒晟第二天凌晨時,才出了楚琳瑯的房間。
冬雪正打水,一眼就看到了,嚇得她縮在廊下,等大人
走了,才一溜煙地跑入大姑娘的屋室。
然后瞪眼看著她的大姑娘正哼著歌兒整理凌亂的床。
冬雪冷不丁闖進來,嚇得楚琳瑯一哆嗦,歌兒都唱散了
。待看清是冬雪,她才長出一口氣:“干嘛啊嚇死個人了
”
冬雪看著容光煥發,仿佛飲了大補參湯的大姑娘,有些
可轉頭再看看,在窗前哼著吳儂軟語小調,托腮望月,
如今她生意好轉,自然要自立門戶了。
另一個封口的鐲子也抹下來,給夏荷戴上了,。
,對肚子里的孩兒不好。可周隨安卻連謝悠然的房都懶得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