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東拉西扯,也不知怎么的,李大人就說到了自己的夫人正在跟楚娘子保媒的事情。
以前家里的賬都是楚琳瑯在做,小日子過得是精打細算,甚至哪天吃魚,哪餐添肉都算計到了。
說完這話,何夫人就跟李大人下樓去了。
何夫人也不知相公的意思,只能先跟他下樓,不過下樓前,卻沖著楚琳瑯一擠眼色“我跟你說的,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啊,等下次的啊”
說到這,她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在了牛棚的欄桿上“這錢不多,但足夠鳶兒的兩年束脩學費。當然,若是拿來宴請飲酒作樂,也夠人奢侈個幾回。至于如何用它,權看大人您的心思了”
司徒晟任著她纖手擦臉,瞟著正擠眉弄眼的何夫人,很是清冷道“怎么,妨礙楚娘子與何夫人商議要事了”
想到這,周隨安的語調也和緩下來“自你走后,鳶兒那孩子便一直想你,你若是疼她,當初就不應該跟我”
楚琳瑯心道跟你也不是天長地久,生死也礙不著
她找來謝悠然拿言語點她,說先前的兒媳如何貼補家用。可是謝悠然卻眼睛一翻道“滿京城就沒幾個吃穿嚼用還要用兒媳的我是嫁了破落戶了嗎我如今懷了身孕,自己娘家補貼些好吃的,還要拿來跟人分”
不過說完這句,李大人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只因為司徒大人聽了這話,瞪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嚇人,很像指明讓他陪著過夜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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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趙氏不知,她自己痛快了嘴巴,卻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何夫人是當笑話說給楚琳瑯聽。
方才她跟何夫人聊了好一會,何夫人是包打聽,跟京城許多官眷都有來往,也知道周家不少的事情。
跟母親抱怨了幾次后,趙氏也覺得兒子官做得這么大,不能委屈了他的手頭。
可惜司徒晟是從大理寺出來的,審人講究刨根問底,不容人糊弄。
“我周家缺了你這商婦的銀子就養不起孩子了楚琳瑯,你這是拿銀子羞辱我”
聊著聊著,李大人又突然懷疑司徒大人會不會好他人之婦這一口,于是便隨口說了這么神來一筆。
說完之后,她便帶著丫鬟轉身離開了。
這樣一來,一家子吃穿不愁之余,還能結余出銀子來。好日子過久了,趙氏都忘了如何節儉度日。
可現在給鳶兒停了,豈不是半途而廢
所以楚琳瑯想私下里找周隨安,跟他說,鳶兒女學的銀子由她出,莫要停了孩子的課。
司徒晟鉆研的方向從來都沒有“男人鼻子”這一項,自然不懂男子鼻子大小與能力大小的禪機。
楚琳瑯倒是不意外周隨安的翻臉,他還是一如從前那般要面子。
而楚琳瑯這邊,則趕緊掏手帕給司徒晟擦臉擦衣襟,同時還有略略埋怨“大人,您怎么突然就進來了,也不弄些動靜,可是要嚇死人”
可是楚琳瑯想到她跟司徒晟來的時候,那周隨安也跟著六皇子一起來了乾州,大約他們是要一起回去的,來時就有些別扭,走時就不必一起了。于是她便猶豫了一下,道“還是不要了。我自己一會坐馬車回去。”
她只是語氣平和道“男兒與女子境遇不同,看待事情的偏頗也不同。你覺得我這么說損了你的面子。可你要知,我這么做跟你并無干系,全是為了鳶兒那孩子我以前因為讀書少,受了你多少的嘲諷難道你還要讓自己的女兒以后也被丈夫鄙夷見識短嗎她學成這樣并不容易,為何要半途而廢”
何夫人還十分八卦地跟她說了說,周家現在的雞飛狗跳。當初楚琳瑯和離,帶走了兩間鋪子。那趙氏雖然心疼,卻也不覺得這會要周家的命。
李大人怕自己的婆娘說出什么蠢話,立刻搶先說道“我家夫人沒事就是喜歡滿嘴胡謅,楚娘子都不做真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