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家先人才葬在亂墳崗呢。”
司徒晟撩開車簾看了看,便下了馬車,負手繞了兩圈,然后一人朝著亂墳崗走去。
此時太陽已經壓下山頭,烏鴉也停滿枝頭,被車輪聲驚到后,便是陣陣瘆人祭鬼般的亂叫。
那季倉將馬車停在了路旁,有些怯怯地問“大大人,您到底要去哪已經到了亂墳崗的邊兒上了。”
原來這季倉有個在陳記茶莊謀事的表弟,前些日子找到他,說只要時不時透漏些府里管事主子的行蹤,便可以給他五兩銀子的賞。
看他不愿細說,楚琳瑯也懂事不問。
還沒等他說完,司徒晟已經狠狠一腳踩下,疼得那季倉直翻白眼,哀嚎不斷。
他森冷著臉道“我知道今日有人出賣了楚娘子,所以才會有人半路堵她,若是你倆都嘴硬也不要緊,我這刀乃是精鋼淬煉,順著骨縫切你們,切到最后也卷不了刀刃。我一般都是從手指頭開始,你們不招,我就先切你們的手指”
就在這時,觀棋已經把在一旁看傻了的王五拉拽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給他松了綁。
司徒晟與大理寺當值的官員都是昔日同僚,只說自己府里的幾個丫鬟差點被內外勾結的賊人擄走,需要審一審。
接下來他又按照表弟的示意,故意將馬車驅使到人多的路上,誘哄著楚娘子下車。可接下來的事情,他真的就不知道了。
司徒晟點了點頭,道“把今天跟楚娘子出去的小廝也叫來,再讓季倉套上馬車,你跟我要出一趟門。”
這件事,就是他的錯,他竟然忘了自己如今算不得孑然一身了。他的府里如今是養著讓他不能不在意之人,又豈能容得人肆意妄為
這類事情,年年都有,若是被拐的婦孺沒有背景,大都也不了了之,也不會有人往上報,有什么可稀奇的
司徒晟冷冷道“成大人,就是因為同僚一場的情分上,我才來給您圓這個場子。您知道昨日的花朝節,有多少婦孺被拐子拐走嗎”
季倉也趕緊道“我也是,夏荷說楚娘子要出門,我就備了馬車,并不曾跟人多言語。”
他沉默地摟住了琳瑯,終于自責道“是我的錯,我當初該聽你的話,肅清內外院子這些日子恐怕要委屈你了,除了府里和女學,你先暫時哪里都不要去。”
今天,他將楚娘子送到了祭酒大人府上,轉頭就抄近路跑去通知了表弟。
雖然觀棋親切摟著王五的肩膀往馬車邊走,還不斷強調他家大人遵紀守法,關于酷吏一類的謠傳真是離譜得很
司徒晟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畢竟在這京城里,敢白日犯下這等勾當的人也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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