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冬雪憤憤不平道“哪里需要簽文書,周家可真不要臉,不知從哪里弄出個謝家姨母,不但指使周家休了我們姑娘,還逼著她回江口老家呢”
楚琳瑯微微撩動車簾,發現是熟人。
只要她流露悔意,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撕了休書,就算她自降為妾,可自己依然拿她當正妻般敬重,不就行了
看楚琳瑯從車簾縫里,只露出半只眼窺著他,司徒晟明知故問“里面可是楚夫人”
就在這時,門口有家丁匆匆來報,說是門口聚了一幫子乞丐,手里拿著銅鑼棍子,冬雪正給他們發著告示傳單,說是大姑娘若是一會不能好好出來,他們就要在冬雪的帶領下,一邊敲鑼一邊喊口號,再滿城貼告示,告知大家謝周兩家未婚先孕的“喜訊”。
入夜之后,雪花似乎更大。今冬雪下得太早,也不知道水道會不會凍住,延誤了之后的行程。
那些圍上來的婆子家丁,都是這安夫人帶來的,他們平時在內院揚威,可哪見過這種動刀的陣仗
那安姨母方才跟她陳明了厲害,她這邊也得跟安姨母掰扯下道理。
安姨母并不知楚琳瑯不愛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至于大姐和大姐夫,也完全定住,搞不清自己的三妹要唱哪出戲。
周隨安方才一直都沒說話,雖然那位安姨母的話,聽得他也惡心得很,可是他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
可是楚琳瑯卻拉著姐姐的手,領著保鏢丫鬟,步履匆匆,頭也不回地出了周家的大門。
今夜的兇險,更讓她清楚認識到京城高門大戶的手段。
當只剩一人楚琳瑯獨坐馬車中,她也要靜心想想自己未來的出路。
可如果事情辦砸了,因為她逼急了楚氏,害得謝二大肚子的事情被鬧得滿城風雨
他們接的這一單,是保鏢單子,就是要保護好身后那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的安全,誰敢動他們的鏢,只管揍下去就是了
趙氏都嚇軟了腿,被安夫人推著跪倒在地,拼命地喊“有話都好好說,好好說,干什么打打殺殺的”
司徒晟看了看她的眼,指了指馬車外的兩個丫頭,表示自己是先看到她們才停住的。
那就別說銀子了,她的那個暴脾氣姐夫只怕會提劍來追砍她。
想到這,安夫人不待趙氏開口,就連忙將話往回拉,只面上帶笑說之前那些話,都是玩笑。周家寬和,就算兩個人情盡,但也會允許楚琳瑯帶走自己那點子陪嫁奩產,除此之外,既然楚氏說兩個鋪子是她打點賺出來的,周家理應將兩間鋪子“送還”給她。
只是安夫人指天發誓,謝家真的沒給她銀子,若是楚琳瑯真的想要,也得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后絕不攀附謝家女兒的名聲,如若違背,當以污蔑罪懲治。到時候,安姨母會以個人的名義,給楚氏一點車腳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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