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素又說道“衣服那邊也準備好了,已經通知下去了,等一下飛機,衣服就能送到了。老板您可以在車上換好衣服,直接過去。我給您看一下衣服。”
望舒看了眼,愣了下“這衣服”
顏素說道“那邊準備的,說是私人訂制的,希望您能穿上采訪,裙子上面的花全是通草花。”
望舒多看了幾眼,說“這小禮服做得還挺別致的。”
顏素說“對吧,我剛看到的時候也覺得好好看,白色禮服,多朵通草花以旋轉的樣式繞著禮服,從胸口到裙擺,中式與西式的結合恰到好處。真的很用心了。”
望舒說“嗯,是的,我去廁所洗漱一下。”
望舒的妝造水平全靠做多了漢服妝造鍛煉出來,如今化日常妝容更是游刃有余。也幸虧顏素想得周到,把化妝包也帶上飛機了。
望舒化了個全妝。
不過發型沒做,飛機上也沒法用卷發棒和直發棒,只能下車后再做發型了。
下飛機后,望舒和顏素在等托運行李。
她趁這個空隙給黎洲打電話。
等會一上車,做造型,補妝,準備被采訪的稿子等都需要時間,恐怕就沒時間和黎洲打電話了。
黎洲那邊過了會才接通了電話,他那邊似乎有些吵。
她不由微微一怔,問“你在哪兒”
黎洲說“我媽說想看小梨子,我帶她過去我媽那邊了。你下飛機了嗎”
望舒說“下了,不過要先去非遺村一趟,臨時有個采訪。”
黎洲“好,晚上你想吃什么”
望舒說“想吃糖醋排骨。”
黎洲笑“好。”
望舒掛了電話后,顏素已經拿到托運行李了。
兩人一路往機場外走去。
忽然,望舒的腳步一頓。
顏素扭頭問“老板怎么了”
她順著老板的視線望去,是一個穿著宋制漢服的女孩,她戴著墨鏡,背著一款小羊皮包,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
周圍的行人路過,好些人都多看了她幾眼。
沒多久,一個穿著純色長裙的女孩小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
漢服女孩說“沒事,我也剛到不久。”
她伸手替她扶了扶腦袋后的通草花發簪,說道“你頭發亂了,發簪蠻好看的,我怎么沒見過這個款”
女孩笑道“我上次去非遺通草花村那邊玩,買了個通草花盲盒,開出來的,說是隱藏款,日常用也很合適。”
女孩很快就弄好了頭發,拉著另外一個女孩的手“走吧走吧,我們去辦理值機,出去玩啦。”
望舒又仔細打量了周圍的人。
之前一直在忙碌,都沒有觀察過身邊的路人,這會兒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有許多人用上了通草花當裝飾,胸針,發簪,耳飾,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里,已經隨處可見。
它似乎融入了大家的生活里。
“老板”
望舒露出欣慰的笑容,說“沒事,走吧。”
望舒上車后,開始換禮服。
令她意外的是,禮服十分合身,完美地貼合她身體的曲線。
望舒摸了摸面料,更是意外了。
面料光滑透氣,摸起來像是緞子一樣,質感細膩,一摸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料子,加上一整套禮服的繁復做工,穿出去走紅毯也綽綽有余。
這完全不像一個普通采訪能的衣服。
望舒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但在長途飛機上睡了六個小時,她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暈暈乎乎。
直到車子臨近非遺通草花村了,她才徹底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