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后的忙碌也令他暫時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不對勁。
直到此時,她故作云淡風輕的表情令他清醒過來。
不對。
很不對。
她眼神里的小心翼翼沒法騙過他。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對勁的
“老公。”
“嗯怎么了”
“應該我問你才對,你怎么啦,我跟你說了好幾句話你都沒理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也是,要瞞著我偷偷布置這些,肯定很費時間和功夫,你昨晚一定沒睡好,你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醒來后我們正好出去吃午飯,再去珠寶店買戒指。”
黎洲看了她一眼,說道“沒有,我在想早上你想吃什么。”
望舒說“我不是很餓,都快到午飯的點了,我去吃點點心墊墊肚子,等午餐時間再吃好了。你要睡回籠覺嗎”
黎洲說“不睡,但公司還有點工作要處理,我們十二點去吃午餐”
望舒說“可以”
她踮腳親親他的臉,又看了看手指上的鉆戒,說“那你先忙,我去洗個頭化妝換衣服,昨天領證的時候都沒有洗頭,幸好照片看不出來。等我弄完,估計也差不多十二點了,正好出門。”
黎洲也親親她,說“好。”
望舒回了臥室。
黎洲留在客廳里工作。
然而沒一會兒,望舒又從臥室里出來,說道“我去樓下超市買瓶洗面奶,家里洗面奶沒有了”
黎洲說“我打電話讓超市送上來。”
望舒說“還沒下樓買的快呢,我下去上樓也頂多就十分鐘。”
黎洲說“我陪你去”
望舒說“你工作吧,就下樓買一瓶洗面奶,難道我還能丟嗎你安心工作。”
說著,她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長外套就坐電梯去了。
黎洲收回目光。
他的視線落在電腦前。
說是工作,其實黎洲在思考望舒的不對勁。
確切點來說,她的不對勁和反常,是從昨天早上開始的。
更準確地說,是前天半夜。
她去了一趟很久的廁所,回來后就不太對勁了。
她上廁所的時間是幾點來著
黎洲去翻家里的監控。
半夜四點十二分。
黎洲的手忽然一頓。
她手里拿的是他的手機。
而她離開廁所的時間,是五點五十二分。
一個小時四十分鐘。
黎洲打開自己的手機,翻出了屏幕使用時間,清楚地看到了望舒在一個小時四十分鐘里用他的手機看了什么。
只有兩個a。
一個是微信,一個是監控。
其中微信時長二十分鐘,監控時長是一個小時二十分鐘。
黎洲也是這會兒才忽然想起,自己家裝了監控,方儒林來他家給他做心理疏導的時候,完全在監控的鏡頭里。
那天心理疏導的時長,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