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的梳妝臺是古色古香的紅木風,是黎洲在海外偶然見到的,費了一番功夫才買了下來,運回國內。
那是望舒去年過生日的時候,黎洲給她送的生日禮物。
望舒十分喜愛,花了半天的時間將自己平時做的頭飾和珠寶都放了進去。
連周導眼光這么刁鉆的人,一見到這個梳妝臺,眼前都驟然一亮,尤其是望舒穿上漢服,坐在梳妝臺前時,儼然是古畫里走出來的人,一點現代痕跡都沒有。
但這樣的場景體現不了周導想要現代與古代傳統文化之間的傳承與延續,于是又換了一個現代化的梳妝臺。
一身古風打扮的望舒,與走極簡風的白色梳妝臺,乍看之下,有種古代與現代的割裂感。
只是
周導拍完最后一個鏡頭,瞧著里面的望舒,總覺得差了什么東西。
冷不防的,周導的目光落在了從頭到尾都專注地看著望舒的黎洲身上,猛然有了個新想法。
“換之前的梳妝臺,最后一個鏡頭再拍一次。”
他身邊的拍攝團隊立馬轉移拍攝地點,打光板、攝像機等拍攝用具通通搬移到望舒的臥室里。
周導喊望舒過來。
望舒腦袋上簪了步搖,走路時是一步一個收緊核心,才不至于令步搖晃動,端莊地往周導面前一站,露出淺笑“是哪里有問題嗎”
周導說“你那梳妝臺實在好看,不入鏡有些浪費,你問問你對象愿不愿意入鏡,最后簪花的鏡頭改成由他簪上你的發髻。到時候我看看哪個效果更好就用哪個鏡頭。”
望舒聞言,又走過去問黎洲。
她這會兒腦袋上還戴著通草牡丹花,與一身的漢服渾然天成,加上周邊的拍攝工具,倒像是誤入了片場的古代美人。
周導給身邊的助理使個眼色。
助理悄悄地拿手機拍花絮。
沒一會兒,望舒牽著男朋友的手過來了。
黎洲說“我沒問題的,任憑周導安排。”
“行。”周導上下打量黎洲,說“外形沒問題,也不用化妝了,服裝的話西裝革履有些正式了,換套休閑隨意一點的服裝吧。”
“好,我去衣柜看看。”
黎洲從衣柜里挑了幾套不同色系的休閑服裝出來,咨詢周導“您看哪一套合適”
周導選了一套白色系的。
黎洲去換衣服了。
周導的小助理小聲地說“兩個人感情是真的好,都同居了,估計離結婚不遠了吧。”
望舒聽到這句話,抬眼看了下小助理。
周導也順著話,問“好事近了嗎到時候別忘請我喝一杯喜酒。”
望舒微微一愣。
她跟黎洲只談了一年多的戀愛,兩人又是異地,工作都比較忙,完全沒有想過結婚這個事。在她的認知里,就算真的要結婚,起碼也得等兩個人工作沒那么忙才行。
她說“我們工作都挺忙的,暫時沒有考慮結婚”
黎洲在臥室的洗手間里換衣服,與臥室只有一門之隔。
望舒和周導的話清晰地傳入他的耳里。
正在套衣服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