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棉笑吟吟地說“你師兄給我介紹了許多有關通草花的知識,我覺得挺有趣的,下次可以考慮寫進書里。”
望舒嘀咕“我以前跟你介紹的時候,你怎么不感興趣”
花棉說“沒有現場參觀嘛感受不一樣。你忙完了嗎”
望舒說“差不多了,我師父說下午沒什么人,我可以走了。哦對了,你去和我師父打聲招呼,然后我們就去吃午飯。”
“好呀。”
轉眼間門到了周末。
戴振和在附近的酒店訂了五桌酒席,擺了隆重的傳承宴。
花棉也是在傳承宴上第一次見到了黎洲。
不得不說,本人比照片里還要好看得多,和她家月亮,俊男美女的,絕配。
“這是我男朋友,這是我閨蜜,名字你們都知道的。”望舒給兩人介紹。
花棉矜持地點點頭“你好。”
黎洲也頷首道“你好。”
望舒說“我給你介紹我的師父,我師父一直想看看你呢。”
黎洲說“好。”
望舒拉著黎洲的手,走向主桌那邊。
戴振和正跟其他老朋友吹噓自己的徒弟,戴成葉一直在邊上留意著,生怕自己爺爺一不小心就喝了酒。
望舒一過來,戴振和立馬說“來來來,瞧瞧我戴某人的徒弟,正式給你們介紹,我徒弟,唯一的傳承人,望舒,以后我徒弟要是遇上什么事,我要不在了,你們多幫襯著點。”
戴成葉立馬說“大好日子爺爺你在說什么”
戴振和嘆氣“我現在就剩兩個心愿了,一是愿通草花能發揚光大,二是你能考個好大學。”
望舒有些拘束緊張,不知道該什么時候插入話題。
黎洲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拘束和緊張,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掌心,走到了戴振和的身前,含笑道“師父,我敬你一杯,多謝你平時對望舒的照顧。”
他微微仰脖,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戴振和也是此時注意到了望舒身邊的新面孔。
“小舒的男朋友,對吧。”
“對,晚輩姓黎,單名一個洲字。”
戴成葉也擠了過來,說“爺爺,洲哥平時特別照顧我。”
望舒輕輕地松了口氣。
她男朋友似乎天生適應這樣的交際場合,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望舒越看越欣喜,仰著脖子。
每次遇到這樣的場合,她總覺得男朋友在閃閃發亮。
花棉不動聲色地留意著陸聽雨。
果不其然,在黎洲進來后,陸聽雨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黎洲。
只是眼神似乎有些許復雜。
花棉也不知到她在復雜些什么,心里已經拉起了紅色警報。
過了片刻,望舒終于拉著黎洲離開了主桌。
望舒說“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人還沒有來齊,所以沒有開席。不過桌上有小吃”
她踮起腳,悄悄地在他耳邊說“我很想你哦。”
黎洲眼神微微變,捏緊了她的手,問“你閨蜜什么時候走”
望舒說“棉棉說今天吃完酒席就會回海市。”
黎洲微微點頭。
此時,花棉給了戴成葉一個眼色。
戴成葉秒懂。
他立馬走了過去,跟黎洲說“洲哥,我們工作室最近又多了一個新學徒,看,那邊幫忙招呼客人的妹子是我的新師妹。”
花棉緊盯著黎洲的臉,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神情。
黎洲的表情沒任何變化。
也是此時,望舒笑著說“對,我們工作室新來了一個師妹,叫陸聽雨,她跟你還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
黎洲說“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