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如實說道“我覺得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就會告訴我了,我追著問,有點不好。”
黎洲說道“沒什么不好的,你是我女朋友,我愿意跟你分享一切好的與壞的。更何況這是我家庭的事情,你愿意知道,代表你愿意深入了解我,這樣的好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望舒說“那請黎洲同學告訴我。”
黎洲卻說“女朋友,你現在還喊我黎洲同學,是不是有點疏離了”
望舒眨了眨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喊黎洲什么。
洲洲太奇怪了
洲喊不出來。
他要是三個字就好了,喊后面兩個字毫無壓力,可是他的名字是兩個字,拆分后怎么喊都很奇怪。
望舒期待地問他“你希望我喊你什么呢”
黎洲又反問她“你想喊我什么”
望舒問他“你有沒有小名之類的”
黎洲問她“你有嗎”
望舒說“我爺爺給我取的,說我的名字就有月亮的意思,小名月亮。”
黎洲說道“你可以喊我哥哥。”
雖然是男女朋友了,但望舒還是覺得很奇怪,“哎”了聲,說道“你怎么把話題扯遠了究竟是什么家庭原因”
黎洲也沒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笑了聲,說道“之前我跟你說過的狗血爛俗小說,還記得嗎”
望舒點點頭,瞬間反映過來,問“是因為私生子嗎”
黎洲“嗯”了聲,說“我父親在深市做生意,早年港圈經濟發達,我父親常年港圈深市兩邊跑,早年品行不好的生意人都習慣港圈一個老婆,深市一個情婦。我父親反了過來,海市一個老婆,深市港圈各一個情婦。我當時在深市念書,兩個情婦的孩子爭寵爭得不可開交,我母親忍無可忍,在我初三那一年和我父親離婚了,我也不愿在深市念書,索性去了旁邊的城市。”
他微微頷首,說“教育資源確實不及深市,但我的成績一直穩定拔尖,在哪兒念書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望舒被學霸的自信秀到了。
這不是學霸,是學神吧。
黎洲看著她,說道“這就是我和你同一所學校念高中的原因,是不是像狗血爛俗的小說”
望舒說“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其實一點都不像是狗血爛俗的小說,小說都是來源于生活,其實我的家庭和你的也比較相似”
黎洲“也有私生子”
望舒伸出兩根手指頭,說道“對,兩個”
她數了數,又不是很確定地說“我知道是兩個,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媽媽和爸爸離婚后,法院把我和兩個弟弟判給了媽媽,我幾乎不和爸爸聯系了,但兩個弟弟倒是經常有一起吃飯聯系。”
其實要說狗血爛俗,望舒覺得自己家也是符合的。
父親在她念小學的時候出軌了,她媽媽還帶著她和大弟弟去深市捉奸。
媽媽帶著她和弟弟坐了一個小時的車,沖向深市的酒店,騙前臺拿到了房卡,一進門,掀開酒店的被子,赤條條的兩個人令她印象深刻。
再后來,便是好幾年的拉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