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問過棉棉,就不怕他是壞人
棉棉說道“想過呀,但是當時就很戀愛腦,事后想想也挺害怕的,但是太上頭了,酒店是我自己挑的,我給當地的朋友也留了地址電話和房間號,如果我當晚沒回消息就報警,我當時雖然上頭,但是還是留了個心眼,總而言之,你不要學我。”
至于金錢上的分配,棉棉說當時全是她對象出的,畢竟是她去對象的城市玩嘛,她是客人。
望舒想了想,還是覺得沒有任何參考性。
就在望舒糾結得不行的時候,黎洲給她發了消息。
黎洲你在杭市有喜歡的酒店嗎
望舒都行。
黎洲好。
望舒盯著這個“好”字,猶豫了下,還是發了消息你訂酒店嗎酒店多少錢呀我轉你。
這句話,望舒是糾結了很久。
她這人一提錢就尷尬,和花棉剛認識那會兒,她也尷尬,但后來相處久了,兩人熟悉得能穿同一條褲子了,提錢才不尷尬了。
黎洲不用轉我,沒多少錢,我媽媽是杭市人,我也等于半個杭市人,你來杭市玩,應該我招待你。你不好意思的話,下次我來揚市,你招待我就行。
望舒好哦。
望舒心理上舒坦了,感覺錢的問題解決了。
黎洲這么說的話,她下次一定要想方設法好好招待黎洲
望舒解決了心頭大患,又麻溜地收拾行李,收拾換洗的內衣時,沒由來地又想起了花棉的那句話,她的臉微微發燙,也不知腦補了什么,閉著眼收了一成套的緞面黑色內衣。
等收完行李了,她又坐在工作臺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她未來五天要去杭市玩,而她的賬號內容不能斷,至少要隔天就有一條內容出來,更何況六天后,蒲莊古鎮文化節就開始了,屆時持續一周的日子,所以加起來,按照隔天發內容的頻率,她今天就得想六條內容,文字照片的還容易一些,必須發視頻內容的,起碼現在就得思考好文案和分鏡了,到時候方便拍攝和剪輯。
短視頻的時長看似不長,但越短越限制發揮,得在極短的時間內吸引住觀眾的眼球,并且有意向觀看下一個視頻。
望舒的賬號對標群體是愛好古風的受眾。
也是這樣的受眾,對通草花的接受程度和喜愛程度會更高,起碼比普通人要更加容易接受。
她起初想過直接面對普通受眾,但是她在網上的古風愛好群里作過調查,古風受眾中,不是簪娘的人群里,知道通草花的人也是甚少。
所以她思來想去,假如她以后想要更好地宣傳通草花,讓更多人知道它,也起碼要先在最容易接受它的小眾圈子里站穩跟腳,下一步才是出圈。
而做到這一步的前提是她的賬號得做起來。
不管她的下一步,或者下下一步是什么樣的打算,賬號都得先做起來,才能有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