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說“你的臉上也寫滿了話。”
黎洲問“嗯什么話”
望舒反將一軍,問“你覺得寫滿了什么”
她準備學黎洲的回答,他怎么回,她也就怎么回。
未料黎洲低笑一聲,說“我應該更早來揚市才對的。”
望舒微微一怔。
這句話一深思,經過琢磨,便像是一句情話一樣。
可具體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又不一定是。
仿佛有著無限可能。
望舒覺得黎洲這人有點東西,撩人一套一套的,自己好像不是對手。她那一點就燃的好勝心出來了,覺得今日在此,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
她說“噢,那你和我想的不一樣,我想的是黎洲同學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校草,像是個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你信不信你站在外面,不需要一分鐘,就會有漂亮姑娘過來問你微信”
黎洲說“應該不會,我身邊已經有最漂亮的姑娘站著了。”
望舒的心臟跳漏了一拍,完全沒有任何招架能力了。
正好這會兒服務員上菜了。
她連忙起筷,假裝自己在吃飯,借此掩飾自己的慌亂。
黎洲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望舒吃著吃著,又想起昨天,問“你昨天怎么突然出現在吳河古鎮”
黎洲說“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我也不好意打擾你,見你發了朋友圈,閑著也是閑著,索性去找你了,正巧我離得近,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剛到不久遠遠地就看見你了,你當時在和你師兄說話,臉凍得通紅,滿臉寫著我好餓,我就自作主張給你買吃的了。”
一想到那幾天自己故作冷漠,望舒心虛極了,甚至還有一絲愧疚,思來想去只能悄悄地把賬結了。
剛剛租漢服加妝造,就花了不少錢,讓黎洲一個人又出錢租漢服,又出錢請吃飯的,她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望舒在錢方面也不太知道怎么處理,和棉棉一起還好,兩人太熟了,你一頓我一頓不用計較太多;普通朋友的話,她也沒幾個,極少的飯局都是aa;至于像黎洲這樣的曖昧對象,她還是頭一回遇見,aa太見外,全都讓他花的話,又感覺不太適合。
她假意去上廁所,去前臺飛快地把賬結了,回來時,又跟黎洲說道“你第一次來揚市,我還沒請你吃過飯,今天的飯讓我請你吧,我剛剛去”
話音一頓,她才發現黎洲在打電話。
她重咳一聲,無聲地回到座位上。
而正在與張一航通話的黎洲說道“沒什么事的話”
張一航在那邊哈哈大笑“老大,你去揚市沒十次也有八次了,那兒的路你比誰都要熟悉,你竟然裝第一次去揚市,讓人家女孩子請你吃飯你臉皮怎么這么厚”
黎洲“掛了。”
黎洲無情冷酷地結束了通話,他看向望舒,表演了變臉術,溫聲說道“你剛剛說什么”
望舒說道“我我說你第一次來揚市,我還沒有請你吃過飯,今天的飯我請你,剛剛我已經把賬結了。”
黎洲說“也行。”
似是想到什么,他忽然解釋說道“剛剛是我的員工給我打電話,他叫張一航,是我們研發團隊的技術人員”
望舒聽到這個名字,立馬就和昨天花棉說的“航航航航天一日游”聯想起來了,大概率就是這個人了。
望舒點點頭,說“你也不用跟我解釋”
黎洲說道“要的。”
他的語氣特別認真,仿佛跟她解釋通話對面的人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被重視的感覺一下子填滿了整個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