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說話很簡短,倒是和望舒記憶里的黎洲差不多。她記憶里的黎洲也是這個模樣的,成績拔尖,相貌頂尖,家境也是一等一的好,這樣的天之驕子總有驕矜高冷的資本,哪怕一言不發,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望舒說“好多年沒見了,從畢業后算起的話,有”
她還在算,黎洲就已經算出來了“七年。”
“啊,對,七年,前幾天還有同學聚會,還有人說想喊你去呢,但是大家都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黎洲卻看了她一眼,問她“沒有嗎”
望舒斬釘截鐵地說道“對,沒有,高中畢業那會兒太匆忙了,都沒來得及加微信。”
話到這里,望舒又有些猶豫。
她沒有加黎洲的聯系方式,是吧
在遙遠的記憶里,高三畢業后,大家拉了個群,當時分離情緒上頭,許多同學在瘋狂加好友,哪怕不怎么熟悉,也是加了再說。
望舒如此低調內向的人,也被不少同學加了好友。
但是過了幾年,望舒整理微信的通訊錄,刪掉了很多沒有備注,也沒有任何聯系的人。
她單純覺得沒必要的社交不需要。
她仔細想了想,這里面應該沒有黎洲,要是有黎洲,這會兒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幸好這個時候,辦理托運的工作人員把身份證和機票遞了過來,說道“先生,女士,你們可以去過安檢了。”
望舒松了口氣。
她正思考著先走一步的措詞時,黎洲已經對她微微頷首,說道“我還沒有吃午餐,先去吃午餐了。”
望舒又松了口氣,連連點頭,說道“好,拜拜。”
望舒在家里吃過東西了,這會兒時間還早,望舒過了安檢,進去后找了個咖啡廳坐下來。
這會兒十二點整,離登機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
望舒沒事干,給閨蜜發消息。
棉棉,你在干什么。
剛睡醒,刷牙中。
你老公呢
去上班了。
望舒戴上無線耳機,立馬打了視頻通話過去。
花棉那邊秒接。
一接通,花棉就哈欠連天,說道“我調作息又失敗了我前天原本想一整天不睡,然后第二天晚上早點休息的,結果這一睡就十五個小時,我起來又又又又十二點了。”
望舒的閨蜜花棉是個自由職業者,專職寫網文,作息總是日夜顛倒。
她們認識將近十年。
而花棉打從畢業后的作息就沒有調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