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呢,聽說二舅哥過來,連忙熱情招待,就在他出門之際,隱約聽到身后楊嬋二哥說家里有人病重,需要用錢的事。
這讓男人心里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捏著懷里的錢下定決心。
“三妹,這是怎么回事”等男人走后,楊戩問楊嬋道。
“二哥,我是想試試不靠仙子的身份和法力,能不能適應的了與凡人生活。”
“之前二哥你跟我說的故事,是怕我思凡吧,實不相瞞,在這之前妹妹的確對凡間感興趣,不過這段時間下來,妹妹的思凡心思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楊嬋道。
她很聰慧,知道自己二哥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跟她說那些,她覺得自己二哥可能是怕自己以后也會下凡,和凡人仙凡戀,在這之前,楊嬋的確有點這意思的。
此時距離他們娘親身死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曾經的傷痛已經愈合,倒是母親至死也不愿認錯,感情至上的純粹之情占據上風,這世上,愛終究比痛永恒,所以縱使知道仙凡戀不會有好下場,楊嬋也想嘗試嘗試。
只是那是之前的想法了,現在的楊嬋更加沉穩,感受到自家二哥的勸誡后,就已經打消心里的想法。
“二哥,沒有了仙子的身份和法力,女人的日子會過得很苦,每天都是洗衣做飯,仿佛沒個盡頭一般,這是妹妹從未體會過得日子。”
說著楊嬋把手伸給楊戩看,那雙手短短一段時間,就變得紅腫粗糙,因為家里沒有熱水,洗衣服都是用冷水,手自然好受不了。
楊戩心頭一澀,“既然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要自討苦吃”
“如果只是妹妹一個人,妹妹當然不會委屈自己,可是妹妹知道天上思凡的仙子并不少,我是覺得與其一味禁止,還不如讓她們下凡體會體會為人的苦楚,時間長了,相信不用天庭說,她們自己就會回去的。”楊嬋道。
說著楊嬋看著自己的雙手摩挲了一下,只覺得細細密密的疼,在此期間她不是沒有想過動用法力讓自己變得輕松一些,可每每想到被辜負仙子的下場,就放棄了動用法力。
她這樣的體驗就跟剔去仙骨感覺差不多,只是她尚有退路,被剔去仙骨的仙子們是沒有退路的,想到這,她就又堅持了下去。
“一會兒還請二哥配合我一下,我要試試我那位夫君。”說著楊嬋瞇眼道。
而另一邊,沉香已經打聽出那個男人的底細,這讓他很是驚訝,聽說那個男人是沒落的書香世家,前幾個月新娶的妻子,家中妻子賢惠,要是沒有意外,也許他們能相伴到老,可偏偏出了意外,就在前幾天,男人好像去了賭坊。
沉香若有所思,見到男人回來,連忙藏回暗處。
男人帶著酒菜回來,熱情招待楊戩這個大舅哥,楊戩一邊吃著,一邊欲言又止,男人就像沒看出來般,一心對楊戩勸酒勸菜。
終于,他把楊戩成功灌醉,可是楊戩“醉了”,楊嬋卻沒醉,見狀楊嬋過來,“夫君,我二哥今天來是有事請咱家幫忙的。”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他今天是想來要錢的,可是三娘你得知道,你是出嫁女,就不該再管娘家的事了,你若是執意幫你的娘家,那你如何對得起夫家”男人道理一套一套道。
“可是,可是那是我爹娘啊。”楊嬋淚目道。
“三娘,我們以后會有孩子,錢還得拿來養孩子呢,我也知道這樣很不孝,可是為了你,我寧愿背負這個罵名。”男人對楊嬋道。
可楊嬋卻沒有被他糊弄住,“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出錢而已,我二哥要借的錢不多,咱們完全可以拿出來的。”
聽楊嬋這么說,男人冷笑,不再偽裝,“我說不借就不借,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就把你休了,再娶一個新婦進門。”
楊嬋看著對方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夫君,你難道忘了你之前對我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我窮,就是想再娶也沒那個錢,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錢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換了你。”男人毫不客氣的冷笑道。
楊嬋看著對方失望至極,“你不守諾言。”
“我就不守諾言,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呢”男人有恃無恐道,只要有錢,他根本不懼怕妻子的離去,甚至巴不得妻子趕緊走,給以后的新人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