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甚至可以借此機會反攻水泊梁山。
魯智深是傾向于反擊的,二龍山其他大部分人也和水泊梁山有仇,自然紛紛響應。
就在水泊梁山計劃開始實施,二龍山也動起來。
一天傍晚,水泊梁山出動不少人,他們皆著黑衣,脖子上纏繞著黑布,等趕到二龍山附近,天色已黑,再把黑布一蒙,誰也分辨不出他們的身份。
“他們這里居然還種著莊稼,等離開一定放把火全都燒了。”黑衣人里有人看著滿地的莊稼冷笑道。
要不是怕打草驚蛇,他想現在就放火。
二龍山地勢不如水泊梁山優越,沒那么易守難攻,再加上守衛數量也不多,很快水泊梁山的眾人就摸黑上了山。
卻不知他們路過的地方就像是一個故意被打開的口子,在他們走后,那道口子就自動合上,要把他們甕中捉鱉。
水泊梁山的人沒有察覺,隨著逼近,他們心神開始放松,眼中兇光畢露。
他們亮出兵器,朝著住人的屋子攻去。
“砰”地一聲,房門被踹開,內里漆黑一片。
就在水泊梁山的人還想前進,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喝“好膽,居然敢擅闖女子閨房。”
說著潘金蓮一把鐵釘就
朝黑衣人們的身上扎去,鐵釘銳利,黑衣人們當場見血。
更不用說潘金蓮的聲音還引來了住在附近的武松、武大郎、魯智深等人。
尤其是武松兄弟,眼睛都紅了,他們想過水泊梁山的目標,卻沒想到他們會第一個找上潘金蓮,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他們都不會手下留情。
武松就不說了,殺人見血就沒遲疑過,武大郎也不見絲毫的怯懦,娃娃臉很是霜寒。
等到盧俊義等人從遠處趕來,黑衣人們已經被他們兄弟兩個解決大半,這讓盧俊義等人很是驚訝,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哥哥,是否要留他們活口”有的人當場身死,也有的人身受重傷被活捉,盧俊義等人問魯智深道。
“摘下他們的面罩看看他們都是誰吧。”魯智深道,盡管知道能夜襲二龍山的不是什么品性高潔之輩,可流程還是走的。
卻不想這反而讓黑衣人們掙扎起來,對著二龍山的人冷哼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腦袋掉了大不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為首的黑衣人當即抹了脖子,這下就算知道他們的身份,水泊梁山那邊也能來個死不認賬。
盧俊義等人震驚,“可惜了,他們跟錯了人。”
晁蓋非但沒帶領他們走向勝利,還把他們送上絕路。
加上之前宋江帶來的那批人,兩批人已經是水泊梁山最精銳的存在,現在晁蓋的人手折在二龍山,宋江的人手被打殘在床,整個水泊梁山說是失去八成戰斗力也不為過。
趁他病要他命。
第二天,不等水泊梁山收到自己人的消息,魯智深和武松就帶人去奇襲水泊梁山,對水泊梁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水泊梁山以水泊出名,遍地都是水路,守衛可謂很寬松,誰也沒想到二龍山會這時候對他們發動進攻,等水泊梁山的人發現,魯智深和武松已經帶人打到水泊梁山家門口,并且對水泊梁山破門而入。
“大哥,大事不好了。”吳用收到消息,趕緊去找晁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