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止不了賈珍和賈蓉混賬也就算了,沒道理高高在上的指責身不由己的秦可卿。
婆媳兩人的氛圍從來都不熱烈,下人離開后,就再也沒話。
倒是賈璉幾個因為好色而其樂融融,別提多開心。
“到時候我家那口子過來問珍大哥,
珍大哥你可要為小弟擔著點啊。”聊到家事的時候,賈璉就跟賈珍說起串口供的事。
賈珍自然義氣應下,看著賈璉有些嫌棄道“我說璉弟你未免也太窩囊了吧,突然被女人拿捏住,學學哥哥我,愛怎么玩怎么玩,尤氏連個屁都不敢放。”
“小弟跟珍大哥怎么能比呢。”賈璉訕笑道。
他們兩人的情況能一樣嗎,雖然他們是同輩,可是賈珍上面已經沒有長輩,且賈珍自己就是族長,誰能管得了他啊。
而他呢,不說上面還有父親,更上面還有一位老太君壓著,哪能像賈珍一樣隨心所欲。
“再說我家那口子顏色還在,這些小事就當夫妻情趣了,等她以后容顏不再了,你看我容不容忍她。”賈璉冷哼道。
他以后未必會那么做,但此時不妨礙他在賈珍面前表態。
果然,這番話一出,賈珍看他越發順眼。
跟他倆一比,賈蓉就像個作陪的,但是他對丫鬟們的便宜一點沒少占,跟他父親賈珍一路貨色。
一旁的丫鬟們被吃著豆腐也沒閑著,不停的給他們斟酒,然后再溫聲軟語的喂三個男人喝下。
因為她們的勸酒都是有提成的,賈珍三人興致上頭的打賞就不用說了,外面還有她們的額外收入。
誰會嫌錢少啊,賈珍幾個身邊的女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丫鬟們誰圖他們真心,都想一心搞錢。
至于酒喝多了,賈珍三個會出什么事,那就不再她們的負責范圍之內了。
要只是單純的喝酒,賈璉三個可能還沒有節制,可在一聲聲柔美的勸酒中,賈璉三個男人自詡憐香惜玉,怎么可能拒絕。
等喝了酒,再滾一滾床,等賈璉三個意識清醒,腿都是軟的。
賈珍和賈蓉也就算了,賈璉清醒后第一時間就是去洗漱,然后就是換衣服,抹去身上那些明顯的痕跡。
看到賈璉這樣,沒有動彈的賈珍冷哼一聲,覺得賈璉還是不行。
“珍大哥,我先回去了。”賈璉跟賈珍告退道。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沒膽子還出來偷吃。”賈珍翻白眼道。
賈璉苦笑,“我家那位好歹還懷著我的孩子呢,要是太過明顯被發現,惹得她動了胎氣怎么辦。”
聽賈璉說起孩子,賈珍也沒揪著不放,“那行,等你媳婦生了孩子咱們再好好玩。”
等賈璉一走,只剩下父子兩人,賈珍看著賈蓉的臉道“你璉叔已經走了,去把你媳婦叫出來吧。”
賈蓉臉色微白,乖乖去叫了。
還沒走的丫鬟們撇嘴,有心想要留下,可是賈珍沒同意,畢竟跟秦可卿比起來,她們只能算清粥小菜。
而且秦可卿不同于那些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丫鬟們,秦可卿到底是寧國府的少奶奶,多少得給對方留點臉面。
盡管那點臉面并不多,也足夠秦可卿自欺欺人。
不提寧國府的荒淫,隨著王熙鳳產期接近,她就把賈璉拘了起來,哪里都不讓賈璉去,這可把賈璉心里憋的不行,想起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