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聶掌柜,你們蘭若寺地處偏僻,又都是女子,平時一定要多加小心。”臨走前,寧采臣叮囑聶小倩道。
“多謝寧公子擔心,其實我們姐妹都是練過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荒郊野外開客棧了。”聶小倩承情道。
說著寧采臣和聶小倩兩人分別。
等到寧采臣走后,聶小倩正要回去,紅衣突然出現她身后,笑抱著聶小倩,下顎抵在聶小倩肩頭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跟別的書生比,他的確算得上正人君子,居然連小倩你這樣的容貌都不動心,沒去半夜敲你的門。”紅衣笑道。
“他若真敲了,就走不了了。”聶小倩道。
該說寧采臣真不愧是原著男主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那就是女人不主動,寧采臣也不會貿然冒犯。
當然蘭若寺客棧能遇到這樣有禮的人并不多,首先就是出門行走在外,九成九都是男人,別說沒有讀過書的男人,就是讀過書的男人,也不全是像寧采臣那樣能把持的住的。
這不,就有新的入住書生想打聶小倩的主意,準備約聶小倩花前月下,在這枯燥的路上結一段露水情緣,過后還不用負責,豈不美滋滋。
好巧不巧,對方把地點定在槐樹下面。
畢竟整個蘭若寺好看的場景實在有限,植物們不像東西,周圍死氣重了會影響它們的生機。
還好男人們更多只注重自己的欲望,欲望上頭,就不會會糾結顧及周邊的環境。
“沒想到這位公子是寧公子的同窗,小倩在這有禮了。”書生想講些趣事討聶小倩歡心,卻不想在聶小倩口中得知寧采臣的名字。
當即書生心里就有些不悅,因為寧采臣的俊美和潔身自好,在書院的時候,比他更受歡迎,沒想到都分開趕考了,還能聽到討厭之人的名字。
“采臣他人挺好的,不僅友愛同窗,還和自己夫人伉儷情深,遠不是我這種還沒娶妻的人能比的。”書生明褒實貶道。
誰說男人不擅拉踩的,但凡聶小倩對寧采臣有點心思,在知道他和夫人感情好,都得傷心一番。
“不知公子打算在蘭若寺住幾天寧采臣公子只住了一宿。”聶小倩也把寧采臣拉出來道。
聽聶小倩這么說,書生更加堅定決心,“我再住幾天,這次趕考的時間很充裕。”
想也知道只住一天根本拿不下佳人,而且蘭若寺價格也不貴,甚至比途徑的其他客棧更舒服,要不是還要趕考,書生都想長期住下去。
畢竟蘭若寺不止有聶小倩這個絕頂美人,其他女子也各有千秋,哪個男人身處其中會膩味。
就在某天,書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晚上就去敲聶小倩的門,企圖跟聶小倩秉燭夜談。
誰知等他手指剛一碰到門,門就輕輕推開,居然沒有鎖門,書生精神當即一震,覺得這是聶小倩在給他留的門,想到這里書生直后悔,要是早知道這點,他前幾天就也來試試,何至于白蹉跎幾天光陰。
想到這里,書生看了看左右,趁著沒人,迅速溜到聶小倩房間里。
等一進屋,他就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紅衣出現在門框后面,看著書生皺眉道“這是第幾個了一天天的跟蒼蠅似的。”
書生不是第一個推開聶小倩房門的,當然也不可能是最后一個。
自從蘭若寺客棧開業,入住的客人十之八九看到蘭若寺的女鬼們都心猿意馬,要是光想也就算了,他們還想付諸行動。
若是人少,他們就會采取循序漸進的手段,想哄騙女鬼們和他們成其好事。
至于人多的,則會來強的,比如就有一伙土匪,看到蘭若寺的女鬼們,當即眼睛都看直了,等回過神來,他們二話不說就想把蘭若寺的女鬼們綁走,或帶到山上或想拐賣掙錢。
至于他們的下場嗎,看老槐樹最近恢復的不錯,就知道它挺滿意那些花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