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便宜自家人總比外人好,不過金蓮,弟弟真要同意了,你以后可不能再有外心了,要知道外面的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武大郎苦口婆心道。
“那肯定的,大郎你都為我犧牲這么多了,金蓮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潘金蓮激動的抱住武大郎道,畢竟要不是身體太難受,她也不會破罐子破摔。
另一邊,武松飄著回到和魯智深租的住處。
“兄弟,你沒事吧。”魯智深拍了一下武松肩膀,終于讓武松回神。
回過神后,武松苦笑,“有酒嗎我現在好想喝酒啊。”
“事情怎么會走到現在這步呢”武松抱著酒壇,醉醺醺道,恨不得鉆進酒壇里,沉浸到酒里,再不清醒。
“魯提轄,你說,這是不是很驚世駭俗。”武松忍不住向魯提轄傾訴道。
武松說出來,也是想魯提轄能罵醒自己。
“聽你這情況,我本以為問題嚴重的人是你嫂子,卻不想反而是你兄長,如果你兄長不答應,你嫂子永遠也沒辦法獲得自由身。”突知內幕,魯智深皺眉道。
他知道原著以后,就把注意力放在潘金蓮身上,說實話對于武大郎并沒有多想,可誰知道武大郎的情況比潘金蓮更嚴重,也是,武大郎的生長環境可不像武松這樣順遂,想也知道武大郎受到過外界多少譏諷,長成一個正常人才不正常。
對方的情況注定能擁有的東西很少,像潘金蓮這樣的美人可見其分量,哪怕兩人做不成真正的夫妻,武大郎也不可能輕易放手,是人最純粹的占有欲。
“我不知道,從小到大兄長都很正常,我從不知道他的內心,如果我沒有回來就好了”武松后悔道。
他如果沒有回來,就沒有現在這些糟心事,武松很自責。
“信不信你要是不回來,情況只會更糟,難道你忘了虎視眈眈的西門慶,你要是不在,你家大哥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魯智深嘆道。
武松回來了,兄弟兩人的對比讓潘金蓮心動,武松心里也不敢說一點念頭都沒有。
可武松要是不回來,也不妨礙西門慶勾引潘金蓮,甚至沒有武松,西門慶說不定會更順利。
“對,還有一個西門慶,我差點把對方忘了,咱們不是要去他家吃酒嗎,到時候我想好好會會對方。”武松注意力被轉移,也有意不去想自己大哥的提議。
之后幾天武松都沒有回去,而是等到縣衙休假,直接跟著魯智深去赴西門慶的鴻門宴。
也因為知道武松的存在,西門慶沒再讓王婆邀請潘金蓮出來,因為他知道武松一定會成為自己得到潘金蓮的阻礙。
見到魯智深和武松前來赴約,西門慶笑迎,“兩位兄弟可算是來了,快請上座。”
說著西門慶作陪,請魯智深和武松吃酒。
等吃的差不多了,西門慶露出這次請魯智深和武松的真正目的。
“無論是魯提轄還是武都頭都是勇猛之輩,剛巧我一些朋友就聽說一位的大名,想要與一位切磋一番,不知一位愿不愿意”
“一些朋友那就叫出來讓我們見見吧。”魯智深知道西門慶出招了,不過他和武松對視一眼,絲毫不懼。
無論是魯智深還是武松,兩人都是個中好手,而西門慶也沒有看輕他們,等那些人過來以后,全是目測超過一百斤,渾身都是腱子肉,明顯練過的彪形大漢。
一共十個大漢,而魯智深和武松卻只有兩個人,數量對比極其懸殊。
“還請兩位兄弟讓小弟見識見識你們的實力,等以后出去也好借用兩位兄弟的名氣給臉上增光。”西門慶笑道。
當然,要是魯智深和武松不敵這些他找來的人,他也一定會替他們大肆宣傳,讓人知道他們之前的名聲名不副實。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魯智深看著十個大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