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自然每天都有時間,但他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皺眉為難“還有一個兄弟跟灑家一塊住,灑家要是撇下他獨自赴宴,豈不是不美。”
“既然是魯兄弟的兄弟,那也是我西門慶的兄弟,到時候你們一塊來就行了。”西門慶爽快道,心里卻想起家里的布置,別說一個魯智深,就是再來一個魯智深,拿下也沒問題。
所以西門慶沒有把魯智深帶去的人放在眼里,也絲毫不關心武松的情況。
等說完來意,雙方約定好時間,本該識趣告辭,西門慶卻因為潘金蓮的緣故不想走。
他不走潘金蓮卻沒有耽擱,抬腳就回了家,見她離開,西門慶很快就告辭追出去。
卻不想街上并沒有看到潘金蓮的身影,畢竟兩處位置離得很近,此時潘金蓮已經回家。
不過西門慶沒有放棄,而是留下來打聽潘金蓮和武大郎的事,他直覺的,潘金蓮就在附近,保準跑不了。
身邊人機靈,很快就打探出潘金蓮家的地址,就算西門慶有心,也不可能直接登門拜訪,要不然女方說不定會惱羞成怒,讓事情適得其反。
“走吧,王婆子的茶坊就在跟前,咱們去喝茶。”
說著西門慶目光從隔壁的武大郎家略過,深深嘆息,他來王婆子茶坊次數也不少,怎么那么久都沒見到過潘金蓮呢。
關于這個,王婆子倒是知道,“西門官人你也知道金蓮的夫君那樣,金蓮在外面被人占便宜他都沒辦法討回公道,所以平時金蓮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最近他們家不是來了個身材魁梧的客人嗎,還有武大郎的弟弟也回來了,他們那身材一看就不好惹,金蓮膽子可不就大了嗎。”
“這么說來,那武大郎還真是沒一點骨氣啊,居然讓佳人受如此委屈。”西門慶越發覺得武大郎配不上潘金蓮。
“可不是,金蓮那樣的花容月貌,和西門官人您才般配呢。”王婆子除了開茶坊,平時還兼職給人做媒,西門慶一開口,她就知曉西門慶想干什么。
西門慶有錢,平時除了吃茶她也沒辦法從對方身上賺取額外的銀子,這不機會來了。
雖然和潘金蓮沒什么關系,但是不妨礙王婆子對西門慶許諾,兩人當即勾搭在一起。
魯智深這邊,武松下差回來,潘金蓮給武大郎留了菜后,就過來給武松做飯。
在魯智深看不到的地方,潘金蓮目光落在武松健碩的身體上,蹙眉嘆道“叔叔好像瘦了,身上的衣服可要金蓮幫忙改改。”
“不,不用,不勞嫂嫂費心。”武松被潘金蓮灼熱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抓緊胸前衣襟,有些尷尬。
武松的性格很糙,剛回家的時候,也曾粗心的光著膀子不小心被潘金蓮這個嫂嫂撞見,次數多了,他也注意起來,哪怕鍛煉的出汗,身上也留著一件薄衫。
“叔叔不用跟嫂嫂客氣,這是嫂嫂的分內之事。”
說著金蓮就想脫武松衣服,幫武松衣服改針腳。
武松推辭不過,突然身上猛地一麻,武松大驚,霍然起身道“嫂嫂還請自重”
“叔叔這是怎么了嫂嫂只是好意,不過既然你不愿,那就罷了。”潘金蓮嘆道,后退一步和武松拉開距離。
她這副坦蕩的姿態反而打消了武松的疑慮,難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畢竟家里還有魯智深,金蓮就沒有多待。
等只剩下武松和魯智深兩個人了,武松看著魯智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