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羽簡直有苦說不出,硬是被他拖去了上選修課的教室。
還記得上回跟他上選修課,還是上回就是蔣承霖的社會心理學。
然后就搭進去一個學期的“暗戀觀察實踐”,還有她的一顆真心。
這次又會發生什么呀
不會又是蔣教授的課吧聽說他去做心臟手術了啊,這么快就康復回來授課了嗎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因為傅春野把她帶去了第一食堂,還是后廚。
蔣教授怎么也不可能在食堂后廚上課的吧
她茫然了,“不是說要上課嗎”
“是啊,就在這兒上,大學烹飪。”
盛小羽慶幸自己一瓶水還裝在書包里,沒顧上喝,不然這會兒就噴他身上了。
“大學烹飪真上烹飪啊”
“一半一半吧,理論課也有,在教室上,然后緊跟著會有一節實踐課。這節課正好實踐課小測,每人要求帶個試吃的同學過來,要把本人做的菜吃完才算合格。”
“我是那個試吃的”
傅春野一臉“不然你以為呢”的表情。
小羽不由咽了咽口水。
難怪找她來呢,是看中她剛上完體育課正好肚子餓能吃一頭牛是嗎
還特意跑來陪她練球,把運動量提上去,這也算是買一送一的服務了。
盛小羽伸長脖子看了看擺在案桌上的一盤盤食材,坦白說,對這門課充滿了好奇心。
她還記得新聞寫作課的老師第一節課就跟他們說過,新聞工作者最需要的就是好奇心。
只有好奇,才會讓你對一個事件不斷深挖。
怪她當時選課的時候都沒仔細看完下拉的清單,沒發現學校居然有這么奇葩的一門課,現在好奇心又被吊了起來。
“你手藝怎么樣啊”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
傅春野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又好多年浸淫在國外那種用微波爐就可以解決一頓正餐的環境里,媽媽也不擅長做飯,感覺廚藝應該相當有限啊
可他剛才說,考評要合格必須把菜品吃完,萬一做的很爛,難以下咽,那豈不是還影響他的成績
“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已經相當坦然地換上了白色的罩衫和圍裙,似模似樣地戴好了廚師才戴的白帽子。
剛才體育課上的對練,好像僅僅是把她累成狗,他洗了把臉就滿血復活了,好像還可以再打敗十個她。
這門烹飪課因為場地限制,一個星期兩個班,每個班就二十個人,人到齊之后整個后廚間就基本滿了,受邀來嘗菜的同學們只能擠在入口的位置看。
這就意味著,萬一有點什么做的不對需要搭把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幫也幫不上了。
上課的老師站在案桌對面,既有來自生物發酵專業講理論課的老師,也有學校的行政總廚。
盛小羽還是第一次知道,明大原來也有自己的行政總廚。
這個師承可以說是相當專業了。
傅春野站在上課的二十個人中間,仍然是最高的一個,戴了帽子就更高了,很吸引眼球。
他的頭發偏長,這時全被藏在帽子下面,整個人看起來都跟平時不太一樣。
盛小羽想起他說過的,他從小做什么都比別人學的快也做的更好,不管什么都不是太費勁,反而讓他覺得有點沒意思。
只有燒菜做飯這件事例外,從過年在她家包餃子就可以看出來,老天爺大概是忘了把他技能樹上的這一處給點亮,終于讓他表現出了笨手笨腳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這種不完美讓他難得感覺到了挑戰,所以這個學期居然選了烹飪課。
如果真的出國做交換生,會做飯,也能更好的照顧自己吧
盛小羽兀自想得入神,直到對上傅春野的目光,才發覺自己想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