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其實我也沒得選。”她笑得有點局促,“舒誠他應該也沒想過要有個娛樂圈的女朋友吧他對待感情一直都特別認真,特別投入,他還送過我一個戒指,雖然不值什么錢,但我明白他跟我在一起是奔著結婚去的大學畢業后做律師或者進企業,然后買個房子,結婚、生娃他其實有點恨鐵不成鋼吧,覺得我在那個時點堅持要放棄的東西再也拿不回去了。哎,今天這家麻辣燙怎么這么辣,我辣椒放太多了”
她笑著伸手去扯餐巾紙,眼角已經迸出淚花。
傅春野默默把整包紙巾都放到她面前,看到她手指上那個樸素的銀戒指,其實好多年了,一直都戴在她的中指上,原來真是舒誠送的。
“前段時間我見到他本人了。”
“誰啊,你見到誰了”
“舒誠。”
傅年年正捏著紙巾擤鼻涕的手一頓,抬眼道“在他律所”
“不是,在學校里。校園招聘,他代表律所來做宣講。”
“噢是嗎,看來他應該混的不錯呀,都快升合伙人了吧怎么樣,他狀態好嗎”
“挺好的。”
正處在事業上升期的青年才俊,意氣風發,怎么可能不好。
至于后面雙方發生爭執還打了一架的事,就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
傅年年吸吸鼻子,又拿起筷子接著吃。
“你沒再想過跟他聯系嗎他好像還是單身。”
其實那天在學校跟舒誠打起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誤以為跟他同進同出的漂亮女人是他新女友,覺得他是真的把姐姐忘的一干二凈了,連她失蹤都不在意。
結果那是舒南扮的,后來女生節的時候他還從舒南那里得知,舒誠至今還是單身。
傅年年搖了搖頭,“你看過東野圭吾吧他有句話說的特別好,曾經擁有的東西失去了,并不代表就會回到原來沒有那種東西的時候。我傷害他在先,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我的。”
傅春野沒說話。
他跟舒誠打那一架的時候能感覺到,應該并不是這樣的。
但想了想,他還是什么都沒說。
不要給人虛假的希望,這樣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或許可以當作一種驚喜或者饋贈。
“別說我的事了,還是說說你吧”傅年年看著他,“那天問你,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住在那個小漁村里,怡然自得,連經紀人和朋友都沒有告訴,她這個悶葫蘆一樣的弟弟居然能找上門,簡直不可思議啊
“盛小羽帶我去的。”
“啊,居然是小羽毛啊”傅年年也很驚訝,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我就知道這孩子可聰明了,細枝末節的地方都能留意到。怎么樣怎么樣,你倆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傅春野又是沉默以對,把年年給急的,“你別老是這樣不說話呀,追女孩子可得把感情表達到位。你明明就喜歡人家吧,跟人說清楚了嗎”
他搖頭。
傅年年大驚“還沒表白呢你們這曖昧的可有點久啊”
她才不信弟弟說的那個什么合作完成論文的鬼話呢,明明就是喜歡人家小羽毛
“表白了就一定能一起走到最后嗎如果像爸媽那樣,或者像你和舒誠那樣,表不表白又有什么區別”
傅年年更震驚了,什么意思,這還留下心理陰影了唄
套用網絡流行的說法,幸福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傅春野看她咬著筷頭盯著自己看,下意識摸了摸臉“干嘛,我臉上沾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