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野都罷了,想想趙龍女裝站在花樹下的畫面,那不是養眼而是辣眼吧。
“反差萌。”牛慧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這回輪到盛小羽嘆氣了。
沖動是魔鬼,早知道是這樣的任務,她就不該一口答應下來的。
根本不可能完成嘛
丁芮茜安慰她“沒關系,還有好多天,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定可以說服他的,我們相信你。”
“你們的信任是建立在什么的基礎上啊”
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好不好。
“傅春野愿意聽你的。”
“不會只有你自己沒發現吧”
盛小羽苦澀地笑了笑,她們要是知道他隱瞞了多少事,就不會這么說了。
但現在的確也不是她自怨自艾的時候。
那天聽舒誠說,傅年年農歷新年后就聯系不上了。
傅春野就是因為這個才找上他,認為他或許會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她能理解這種感受,在青州過年的時候,表妹思葭聯系不上那兩天,他們全家都陷入了同樣的焦灼和不安當中。
傅春野已經掩飾得很好了,她相信這種掩飾并不是為了在她面前裝腔作勢,或者玩什么暗戀與否的游戲。
他是不希望她為他擔心。
可是思葭當時失聯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幫她去找人,撫慰小姑娘糟糕的情緒,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
現在輪到他遇見這樣的事,她不可能袖手旁觀,何況傅年年本來也是她的朋友和偶像。
然而當她想找傅春野的時候才發現,跟舒誠發生沖突之后,他就沒怎么在學校出現過了。
歐陽遠征也說他沒回宿舍住。
如果連舒誠都不知道傅年年去了哪里,可能情況就真的比較麻煩了,傅春野只能自己跑出去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確認。
盛小羽雖然大概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他,但在碰面之前,她還有其他想見的人。
孟菁華和她的樂隊成員因為演出而比報到的時間晚到了一個多星期,差不多完整錯過了宣講會上發生的一切。
小羽也問過她,得知傅春野介紹了認識的鼓手朋友給她,正好這次在外演出時碰上了,合作也很愉快,樂隊就打算跟這位新鼓手合一段時間。所以短期內傅春野是不會跟他們一起玩了,季杰的餐吧他最近也沒去。
于是盛小羽打電話給季杰“還記得過年時候的約定嗎我能不能要求靜姐打飛的過來請我吃個飯,就最近”
季杰哈哈一笑,“你還挺會挑時間的啊,不用打飛的,她這幾天正好就在青州呢你有空的話,隨時到我這里來,我們一起請你吃飯。”
杜雅靜少見的一身休閑打扮,帶帽衛衣外套了件厚外套,牛仔褲配波鞋,除了肩上依舊挎著愛馬仕。
“嘖嘖,這才多久不見,我們小羽變漂亮了。戀愛了吧”
她咬著吸管,玻璃杯里是季杰為她特別調制的雞尾酒。
盛小羽勉強勾了勾嘴角。
“上回音樂節我雖然沒去現場,不過我可聽朋友說了啊,你帶著男朋友一起去的,又要兼顧工作還要給男朋友慶祝生日,可一點兒沒閑著。”
啊,死去的記憶立刻暴擊我音樂節那天穿著充氣玩偶衣服的社死畫面立刻電影一般回到她腦海里。
“我沒想到那天會有那么大動靜,真是對不起”
“哎,別這么見外嘛,我朋友說你工作任務完成的很好,一點也沒有責備你的意思。音樂節嘛,本來就是玩兒,玩得高興就算不虛此行。男朋友是誰呀,怎么今天不帶來一起吃飯”
“不是男朋友,不過靜姐你應該認識的。”
盛小羽調出手機里傅春野的照片,放到她面前,“這個人,你應該認得的吧”
“小野”杜雅靜只瞥了一眼,“對哦,他跟你是一個學校的,你們認識難不成那天跟你一起去音樂節的男生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