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你講了一些話之后我感覺到不對,想起你之前說過的,喝了酒會瘋狂輸出”
“我才沒有瘋狂輸出。”
“好吧,就是喝了酒之后會不停講話,我就想你大概是喝多了,怕你晚上睡著了有什么意外,就一直掛著。萬一有什么狀況,也能聽見。”
“你聽見什么了”
他打呼嗎還是在睡夢中也說著胡話
“沒聽見什么。其實中途我也睡著了一下下”
“難怪呢,我就說聽見誰在我耳邊磨牙。”
“啊不會吧,我磨牙這么大聲嗎你、你騙我的吧”
所以說巨蟹座細膩敏感,真的是好騙啊
傅春野嘴角上揚。
“我最后再確認一遍,昨晚我真的沒說什么離譜的發言吧”
問是這么問,實際先前的緊張已經消散大半,也有了底氣。
盛小羽似乎想了一下,“硬要說的話,最后快睡著的時候說了一點。”
“什么”
“你說沒想到寒假居然這么長,希望快點結束,因為寒假結束就能在學校見面了。”
傅春野沉默了片刻。
“盛小羽,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怎么可能說出這么內啥的話來,就算喝了酒也不可能
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哈哈,想逗你的,被你識破了啊那、那可能是我的想法吧,在家有點無聊啊,好想快點回學校,就可以見到大家了。”
嗯,這還差不多。
“那我掛了,你昨晚沒睡好的話就再去睡一會兒。”
“好。”
“筆記要記得寫,照我昨天交代的,開學我的論文要參考的。”
也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他最近也看了很多相關的著作,已經足夠完整炮制一份論文給她看。
反正現在已經拜托了父親蔣承霖做配合,不用再擔心穿幫的問題。
至于今后再怎么維系兩人之間的關系,又再想其他辦法。
他交代的事,盛小羽都一一答應說好。
掛斷電話之后,她才長吁了一口氣。
該怎么讓他知道呢,他昨天說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很多
寒假其實不長,春節長假之后沒多久就真的結束了。
盛小羽居然是寢室里第一個回來的,其他人都還沒到。
明明第二天就是學院通知的正式報到注冊的時間了,看來大學上到第二年,大家都千錘百煉成了“老油條”。
她去圖書館占位子看書,當然看的不是專業書,而是看看假期圖書館是不是又引進了新的小說,趁開學的借閱高峰還沒來臨,她可以先睹為快。
然后就遇上了歐陽遠征。
他比她回來的還早,據他自己說,是為了回來備戰四級。
眼看就要奔大四,這回他可不能再失手了。
為了不影響他刷真題,盛小羽都沒挨著他坐,而是特意隔開了好幾個座位。
其實是不想讓他看到她在看小說。
反正圖書館現在人還不多,座位隨便有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