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羽滿懷狐疑,卻又不知心里這種疑問能向誰求證。
季杰的身體檢查報告已經全部出來了,醫生沒有特別的囑咐就讓他們正常離院。
大家回到車上,思葭坐在車后排,手里拿著那些檢查報告,橫看豎看也搞不懂上面的數字什么意思。
“這箭頭朝上是不是表示你這個指標過高啊,過高代表什么下面這個值又偏低哎,算了,我拍給我們老大看看,問問她這都什么意思,她今年考去讀醫學院了。”
季杰哈哈笑“你跟的哪個老大這么牛啊,考的哪個醫學院”
“明大醫學院啊她可厲害了,雖然也跟小羽姐一樣復讀了一年,但真的考上了明大醫學院也在春海市,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一的吧”
“那真的很了不起,你可得跟人家學學。記著要學內在啊,別只學個外表,你看看你這耳朵,都扎多少個眼兒了”
不良少女真是越來越另類了。
上回他離家的時候,她一只耳朵上還只有兩個耳洞,現在一邊都有七八個了,綴滿各種花樣繁復的裝飾。
頭發就不用說了,一年一個色都不止。
“哎呀你別管,讓我先把報告發給老大。她雖然學的是法醫,活人的報告應該也能看得懂吧”
季杰大笑“發給法醫那多不吉利,我應該還沒到那一步吧你這老大男生女生啊,竟然學的法醫學”
“當然是女生”
“那挺酷的,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姑娘,就麻煩她幫我看看吧。”
兩人在后排說說笑笑,氣氛相當輕松,就像一般家庭的兄妹那樣,也看不出季杰有什么刻意的回避和偽裝。
家人的這種和諧應該是盛小羽很樂意看到的。
剛才溫思葭提到她那位“老大”也是通過復讀考上理想中的學校時,也理應會對她有些觸動的,可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
傅春野看了她幾次,她的視線始終落在窗外。
從醫院出來之后,她變得有些異樣的安靜。
他本以為是周向遠的傷情有了什么變化,但季杰他們拿完報告也去了趟病房,跟周向遠告別,如果有什么不對,肯定會提起的。
不是傷情,那就跟昨天的車禍無關了。
盛小羽的心思一向都寫在臉上,很少像現在這樣心事重重,卻又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難道是昨晚偷偷親那一下的時候,她并沒有睡著
傅春野手心沁出汗水,手掌不由在方向盤上挪了挪地方。
她是不樂意嗎是不是覺得在那種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親吻是一種冒犯
還是她覺得害羞,不知該怎么像往常那樣跟他面對面相處
可是今早明明還一切如常,在進入醫院病房之前,她還跟他稍微斗了兩句嘴,讓他不要忘記吃完早餐
果然還是在探病期間發生了什么吧
傅春野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還是只能歸咎于周向遠他是不祥之人嗎盛小羽明明沒有跟他真正在一起過,但每次只要遇上他,好像總會發生不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