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現在他的表情真的很想殺人。
“別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著的,我用的是麻醉槍,畢竟我也不想傷害你們,大家都是朋友嘛。”六沼冬羽笑著拍了拍五更夜見的肩膀,道:
“我只是來接我的朋友回去的。”
“你是拉斐爾”降谷零愣住了。
“什么拉菲波爾多干你們當開酒廠呢。”
六沼冬羽嘟囔了一會,很快將五更夜見被扣在柵欄上的手腕解開了,他一邊把玩著手上的鐐銬,一面看著失去了力氣,趴在地上的兩人,忽然有了點惡作劇的心理。
“說起來,你們兩個的關系是不是不太好啊”
六沼冬羽笑瞇瞇地看向了赤井秀一和降谷零。
不知道為什么,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陣惡寒。
望著眼前仿佛某種大型犬般的惡劣男人,他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別那么緊張嘛。”六沼冬羽笑地越來越開心了,他甚至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拍照模式甚至還很貼心的加了美顏,
“反正你們的人馬上就能來救你們了,到時候場面一定會特別混亂吧可惜我看不到,不然真的很想錄屏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赤井秀一皺起了眉頭,
“這樣在背后放陰槍就是為了玩弄我們嗎”
“當然是為了玩弄你們啊,不然要干什么”六沼冬羽困惑。
赤井秀一被這個陌生男人的不要臉程度震撼到了。
世間居然真的有比降谷零更不要臉的存在
該死
等到五更夜見被六沼冬羽扛著下了樓后,五更夜見的表情依舊有點忐忑不安。
“這樣做真的好嗎”
望著拎著手提箱,一臉相當悠哉的六沼冬羽,五更夜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當然好可惜我拍的照片不能傳回去哎,好可惜啊,不然我真的想發給黑麥看看。”六沼冬羽感慨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五更夜見別開了目光。
六沼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恐怖如斯啊。
只能說,這種人是自己的隊友真的是太好了。
此時此刻,于天臺的某處,手腕被反向銬在了對方手腕上,且中了麻醉彈的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疊在一起。
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兩個人眼睜睜地看著六沼冬羽把他們倆擺好了姿勢拍了照,然后將手銬的鑰匙從八樓一丟而下,隨后拎著五更夜見瀟灑而去。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們恐怕現在就能毀滅世界。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麻醉彈生效后,他們壓根就沒辦法動彈。
等到他們的人來到這里之后,他們要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兩人紛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殺意頓時暴起。
可惡,社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