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
黑發青年緩緩起身,他看向了四周,空蕩蕩的房間也讓他愈加不安,而這里散發的氣息也讓他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不過也因為房間里沒有開燈,五更夜見實在是看不清楚四周到底有什么人,他只是感受到壓迫感逼近,卻始終都無法找到壓迫感來源的地方。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kaho是和他說過,這里有接應他的人的。
可是五更夜見卻并沒有找到那個的人的身影。
這也讓他稍微有些不安了起來。
“別動。”
就在五更夜見嘗試著摸索向前的時候,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就這樣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危險的氣息逼近,五更夜見也驟然停下了腳步,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那是一個略帶冰冷的男人的聲音,又像是落入威士忌之中的冰塊,顯而易見地透露出幾分距離感,也讓人不免想要遠離。
“你是誰”
五更夜見實在是沒什么掙扎的力氣了,他就這樣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束縛住,壓根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是你大半夜闖入我們的實驗室吧”男人淡淡道,
“按照禮貌,不應該是我詢問你是誰嗎”
“五更夜見。”五更夜見如實回答道。
而身后的人似乎沉默了半晌,隨即便松開了五更夜見,他聽到對方將什么東西收了起來,同時繼續開口道:
“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不要亂看,也不要亂動,我知道你今天晚上會來,所以提前把監控關掉了。”
“等會去我房間,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了,我會負責處理掉。”
當五更夜見看向眼前的男人時,他整個人也頓時愣住了。
站在他眼前的男人很年輕,約莫在二十來歲左右。他擁有一頭柔軟的棕色短發,那張頗為俊秀的臉卻宛若冰刀般銳利,淡漠的瞳孔里浮現出幾分生人勿進的氣場。
他皮膚偏向于蒼白,身姿挺拔修長,身上研究服打理的一絲不茍,就連手上也戴著專用的實驗室手套,看得出來是有著輕微潔癖的人。
可是五更夜見分明記得,這一次和自己交接的人應該是灰原哀。
嘶,為什么灰原哀變成男性之后個子比他還高而且你的氣場很明顯就不是一般人物哎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想要問嗎”灰原哀困惑地看向他。
“抱歉,有點被嚇到了。”
五更夜見努力鎮定了下來,他有些虛弱地扶住了一旁的墻,總感覺腿腳有點發軟。
果然,剛才那一番情況是意料之外吧不過好在一切無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和kaho還有六沼說一下好了。
“您還好么”
注意到五更夜見的狀態似乎不是特別好,灰原哀合上了手中的資料書,并將其放在一邊,緩步走上前來。
“沒事。”五更夜見搖了搖頭,
“我們先回去吧,難得現在那個人不在這里,總之先”
不等五更夜見反應過來,他卻忽然感到身下一空,而他的思緒也在這一刻頓住了。
只見棕發的青年輕而易舉地就將五更夜見橫抱了起來,同時也稍微掂量了一下,平靜地判斷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瘦了不少,五更先生。沒想到這么久不見,你看上去還是沒什么變化。”
“啊”
忽然被公主抱的五更夜見茫然了一瞬,隨即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等一下小哀你這是在干什么啊你的人設是潔癖啊這是ooc了吧忽然這么親密搞得他也很害怕啊
“或許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也會一直效忠于您。”棕發的青年稍稍湊近了些,在五更夜見的耳畔輕聲道:
“歡迎回來,boss,你的刀刃似乎又找到了存在的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