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夜見的呼吸依舊緩慢,他看了看萩原研二紅色鏡片后的雙眼,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終于回答道:
“有。”
“祖母綠和阿魚遭遇了托帕石的激烈反抗,被他們干掉了。”
“那真可惜。”貓眼石的聲音依舊平緩,
“你可以回來了。”
說完,對方便率先一步掛斷了電話,沉寂的車廂之中傳來了悠久的回蕩聲音。
“看來他并沒有發現什么,這是好事。”萩原研二笑著看向了五更夜見,繼續道,
“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吧,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畢竟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不是嗎”
等到五更夜見回到了自己房間后,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了。
黑發的青年無力地倒在了床上,他有些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身下被褥的柔軟,似乎和脖頸上極為怪異的束縛感完全呈反比。
五更夜見輕輕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的束縛器,眉頭微微皺起。
沒想到舊的任務才剛剛完成,新的任務又要重新開始了
沙弗萊,也就是松田陣平扮演的那個角色,是歐泊的手下,對方的等級大概要比貓眼石更高一點。
按照萩原研二給出的提示,五更夜見大概知道這個沙弗萊應該是個相當重要的角色,或許也會牽扯到不少重要的情報出來。
畢竟大家的扮演可不只是演戲而已,他們在扮演的過程中也在嘗試著獲取潘多拉組織的情報,而七海夏帆作為導演以及幕后指使者,他也會將大家手中情報進行整合,并且利用棱鏡門計劃繼續入侵組織,尋找到烏丸蓮耶的底牌。
可是,作為一名角色,五更夜見如果莫名其妙就得知了松田陣平所在的位置,反而顯得太過于刻意了,這樣一來松田陣平也很可能會被烏丸蓮耶提前解決掉。
所以他到底要怎樣才能合理地找到對方啊。
五更夜見閉上了雙眼開始冥想,而另外一份畫面也開始逐漸浮現了出來
找灰瑪瑙解決掉你們。
松田陣平:這是演戲演戲你們那么投入干什么啊喂
kaho是在提醒自己,必要的時候,他可以使用影子的力量。
五更夜見睜開了雙眼,他很快向著自己的枕頭下面摸索了過去,并且摸到了那個圓圓的小瓶子。
是kaho留給他的線索
五更夜見幾乎屏住了呼吸,他緩慢地將那個小瓶子從柔軟的枕頭下面拿了出來,隨即一個翻身將自己塞進了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通訊器的光源,看向了瓶子里的東西
那里面放著幾枚藥丸,以及一張疊起來的,小小的紙條。
五更夜見幾乎屏住了呼吸,他緩慢地打開了那張紙條,卻發現紙條上畫著的,居然是一張前往秘密實驗室的地圖。
地圖
五更夜見的眸子嚴肅了起來。
秘密實驗室,據說是烏丸蓮耶手下組織最為嚴密的地方,想要前往那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據說灰原哀潛伏的地方就在那里,因為人畜無害的外表加上相當豐富的知識屬性,再加上kaho給她的人設簡直天衣無縫,因此她也是最初被組織信任的存在。
可是正因為灰原哀所在的地方恰好就是整個組織最為精密的地方,所以她想要回饋信息也并沒有那么容易。
棱鏡門能夠連接所有人的思維,可是有些東西是不能只依靠思維來傳播的,某些海量的信息,以及烏丸蓮耶正在研究的一系列實驗的內容以及結果,都不只是依靠思維就能夠傳達給他們的。
因此,五更夜見必須想辦法和灰原哀進行接觸,并且獲得實驗室之中的線索。
但是他要是直接通過星空斗篷穿越過去,那么必然會在烏丸蓮耶的地盤之中引起對方的注意。
可如果自己被逼入了絕境,而影子也不得不出現呢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吱呀”
就在這時候,原本寂靜的房間忽然發出了極為干澀的聲音,也讓五更夜見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