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向來很健談的松田陣平難得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道:
“你還好吧之前看你好像一直都”
安慰人實在不是松田陣平會做的事情,畢竟他本身也不是那種安慰人的性格。
只是在遭遇了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相當痛苦的事情吧。
“我沒事。”
銀發的警官微笑著坐在后車位上,他依舊沒有露出任何消極的表情,甚至看上去和平時無異,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罷了,你們不用太過于擔心我。那只是必要的扮演,畢竟組織不能沒有瑪因酒,不是嗎”
“你最好是真的沒事。”松田陣平嘀咕了兩句。
“好啦小陣平,你也別說了kaho,大家只是在擔心你,畢竟我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你而言多多少少有點打擊。”萩原研二低聲道,
“無論如何,我也希望你能夠不要那么難過,既然他還活著,那就一定會擁有希望的。”
“嗯,我知道。”
七海夏帆輕輕地點了點頭,只是那雙抬起的暗紅色瞳孔之中依舊沒有任何的高光。
那雙眼睛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活力,像是黯淡下去的星星,只是最原本的理智還在維系著他的想法,也讓兩人莫名有些心慌。
七海警官他真的沒事嗎
因為長久的相處,他們也知道七海夏帆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以他的本質,他是不可能讓任何人替他去擔心的。
而他肯定也不希望他們會干擾到他自己的事情,七海警官看上去很好相處,可實際上他和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也從來不希望自己麻煩他們。
“噗,你們到底在擔心什么啊。”七海夏帆笑了,
“我并非那種會因為一點小挫折就會被打倒的人,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目標,那就伴隨著目標去努力不就可以了嗎”
“如果換成我出事,佑紀恐怕也會這么做吧我不怪任何人,既然是烏丸蓮耶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那么我只需要如數奉還就足夠了。”
“不過對于一個相當懼怕死亡,并且永遠只會躲在所有人身后瑟瑟發抖的廢物,我想他在被殺死的時候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如果能親眼看到那份絕望就更好了。”
“我明白了。”
萩原研二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察覺到了七海夏帆的身上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也能夠感受到他壓抑的憤怒。
七海夏帆確實在生氣,只是他不喜歡在其他人的面前失態,因此也一直表現出很平靜的樣子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或許還不算糟糕。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到了。”松田陣平忽然開口道,
“那么回去早點休息吧,一周之后還得進行棱鏡門計劃,到時候就沒有現在這么閑了。”
“好,謝謝你們。”
七海夏帆很快下了車,在和對方道謝之后,他目送著那輛車逐漸遠行,眸子浮起的笑意也一點點黯淡了下去,最終歸于平靜。
他的憤怒并不是虛假的。
任由誰被暗算了,恐怕都會產生那樣的憤怒吧更何況瑪因酒還是自己的半身,他怎么可能不會生氣
可那只是感性情緒罷了,而他的理性永遠都占據于感性的高處,因此他也永遠不會情緒失控。
畢竟相比起銀月會的計劃,他總得犧牲些什么,想要捕捉到烏丸蓮耶的痕跡,他也總得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