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瑪因酒的身影便逐漸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我覺得他的心情不太好哎。”
查爾特勒酒在黑麥威士忌的耳畔小聲道。
黑麥威士忌“”
你和我說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嗎湊這么近干什么
“boss思考的東西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呢。”貝爾摩德輕輕一笑,繼續道
“看起來查爾特勒酒知道的東西遠比我們要多啊。”
“這個嘛”查爾特勒微微一笑,墨鏡后的綠色眸子里卻透露出幾分狡黠,
“確實是這樣,可我也并不想告訴你。”
“或者說,你有什么可以足夠讓我告知于你的情報可以交易么”
“噗,說笑了。”貝爾摩德掩唇笑道。
雖然看上去肆意不羈,但查爾特勒酒并非那種很好騙的人,相反,他比誰都看的清楚當下的情況。
boss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想要追逐著什么為什么boss愿意信任查爾特勒酒這些疑問的背后恐怕也隱藏著相當令人感興趣的秘密。
不過,就算是貝爾摩德,也并不打算隨意窺探boss的想法。
那位大人,似乎從某個時間段開始,變得讓人感興趣了呢。
凌晨,醫院。
銀發的警官安靜地沉睡在病床上,他的皮膚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顯得蒼白,那雙漂亮的眸子緊閉著,眉頭微微皺起,手臂無力地搭在身體的一側,似乎依舊沉浸于痛苦的夢境之中。
腹部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單薄的睡衣下是沾染了些許血跡的繃帶,莫名觸目驚心。
傷口包扎好了,部分外傷也基本上處理完畢,根據檢查,七海夏帆似乎并沒有過分嚴重的內傷
可是他依舊沒能清醒過來。
北島夏生靜靜地站在房間里,心情有些復雜。
“是蜘蛛的幻術。”黑衣組織的boss是這樣解釋的,
“他們組織的成員似乎擁有著相當有趣的力量,會對人的大腦產生一定的影響。或許七海夏帆只是因為受到了刺激暫時昏迷過去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進,他會慢慢醒過來的不過具體是在什么時候醒過來,或許沒有人清楚這一點。”
七海夏帆陷入了沉睡。
他被送入了東京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同時,七海夏帆在警視廳的那些朋友也在北島夏生通知的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該死”
松田陣平死死攥緊了拳頭,眼中充斥著憤怒,
“到底是誰干的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那個時候大家一起笑著聚餐,沒有人意識到危險即將逼近。
短短的幾個小時后,那位讓人敬重的七海警官就這樣遭遇了襲擊。
“神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望著報告上的字跡,萩原研二的眼中也浮起一層陰影,
“kaho到底遭遇了什么該死我那天晚上要是沒有喝酒的話,kaho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了。”
北島夏生的面孔則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知道事情的一切真相,也知道是boss救下了七海夏帆警官
他真的非常感謝boss能夠出手,但是眼睜睜地看著七海警官遭遇了這些事情,也讓他分外心痛。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打電話給搜查一課的諸位,告訴他們七海警官到底發生了什么。
“喂小陣平你要去哪里”
望著松田陣平忽然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