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隔壁幾間的超級反派們還在問他,“稻草人突然不笑了,你們留了什么暗號嗎”
關我屁事。殺手鱷冷漠地想。
他戴著手銬翻了個身,試圖用龐大的鱗片身軀,擋住外邊紛紛擾擾的話語,只不過很快他就失敗了。
尖銳的槍響和電鉆聲、火花迸濺聲,迅速地傳遍每一個超級反派的耳朵里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音效。
一旦這些和鋼鐵、牢籠乃至性命相關的聲音出現,各個超級反派都很清楚,那必然是要有不同尋常的樂子發生了。
于是此刻,不管是誰,都或是警惕、或是期待地往外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稻草人的笑聲不知何時停止又再次出現,并且更加尖銳刺耳
他們努力從欄桿空隙處往外看。
不負他們丑陋姿勢的努力,外邊聲響的場景總算逐漸出現在他們視線內。
“小丑出來了。”
小丑帶著人,一把炸翻了遠處稻草人的牢籠。
濃濃的煙霧彌漫,白墻、血漬和火藥味充斥著這棟建筑,這是陰謀與詭計、未來風雨醞釀的味道。
“帶上我”殺手蛾眼前一亮,撲到欄桿上大叫,“帶上我,我也要出去我能幫忙對付蝙蝠俠”
遠處,仿佛泥水涂就的白漆面容,頂著綠油油頭發,嘴唇血紅,嘴角弧度幾乎與耳朵齊平的囚服領頭人小丑,似乎頗有興致地扭頭看了一眼。
他嘴角弧度像是斧頭刻出來的笑臉,幾乎看不出是真的對此感到好笑,還是嘴角停在這個位置最為舒服自然。
但顯然,對人感覺是陰森可怖的。
小丑朝著殺手蛾的方向點了點頭。
好些個小丑跟班立刻附和他的意思,屁顛屁顛地過來炸門。幾聲巨響后,這里的超級反派們灰頭土臉,卻都重獲自由。
“老大問你們,有沒有跟他一起去玩游戲的。”跟班們向他們復讀。
這顯然是說給殺手蛾這些人聽的。
小丑在哥譚超級反派里名聲極高,心思詭匿,動手極為殘忍,得罪對方的代價極高,不過跟著他干,讓蝙蝠俠吃癟的可能性也相對提升。
殺手蛾略微猶豫片刻,倒是跟之前說的一樣,跟著那幾個跟班走了。
只是仍然剩下些超級反派,或是不屑或是不感興趣地四散開來。
“你怎么不去。”有人問毒藤女。
“哈莉跟我說別去。”毒藤女難得好脾氣地回應一句,對著那一幫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口中的哈莉,是小丑的狂熱追隨者小丑女哈莉奎因,也是毒藤女本人的好朋友。
“她居然不去”聞者都有些吃驚。
小丑女作為小丑的頭號追隨者,不僅本人能力出眾,頭腦靈活,對小丑的幾乎所有所作所為的賦予極大的熱情,同時也是小丑頗為看重的部下之一。
畢竟沒人能搞清楚小丑的想法,正如沒人清楚蝙蝠俠的想法一樣,他們雖都算是俗世中的瘋子,卻也無法判定小丑女和小丑的關系,究竟是普通意義上的男女朋友,還是宗教意義的信徒與神明。
“”
毒藤女不屑于和他們再過多聊天,轉身離去。
她姿容艷麗,身上紅綠色彩繽紛,藤曼植物環繞在柔軟的皮肉上,看起來像是芬芳絕美的花朵。
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絕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而是充滿攻擊性的瘋子。不加阻攔,得到部分答案后便做鳥散,各自去他們的老巢。
殺手鱷同樣在前往下水道王國的路上。
他沒有加入小丑的隊伍,卻也不見得愿意幫助蝙蝠俠。不過,對于即將到來的事情,他也許才是除小丑女、毒藤女等事件邊緣人物外,了解要更深一點的。